看出了她心中所想.景灏再度开口.“倾音会在护国公的生死上下赌注.亦是权宜之策.她是为了你好.她心中定然不希望你会怪罪她.”
听了景灏转达的倾音的话.她原本就复杂的神色陡然加注一丝僵硬在里面.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愿夏见着她脸色变了.连忙对景灏眨了眨眼睛.景灏会意.又立刻开口.“护国公希望你不要轻举妄动.皇上的意思护国公心中清楚.一切等他回來再作打算也不迟.”
“可是……”
“难道你不想做梨花楼的生意了.”
景灏直接用了一个最能堵住陶晚烟的方法.果真.听得梨花楼.陶晚烟又愣了几下.今天她得到的震惊太多了.以至于现在她都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
“父皇已经除去梨花楼的禁令了.”
这句话让陶晚烟彻底石化在了那里.她以为她听错了.
“楼主……”
“好吧.回梨花郡.”虽然陶晚烟有一种这群人都在催她离开帝都的感觉.但介于梨花楼风雨之后又安定下來.她也懒得计较那么多.再说了.回梨花郡等爷爷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更何况.她现在一点也不想呆在西景城.
只是这一次.愿夏她们走得也别急.上午才定下來.下午便启程离开.
西京城外.洛璞闲和倾音都來送行.陶晚烟这才知道一直以來.洛璞闲口中的师妹就是倾音.两人师承一门.虽然自己对倾音的做法和事事非非不曾细下了解.但她应该是不希望自己出事的.
“倾音.以前误会你.真的很抱歉.还有.谢谢你.”
“我本应如此.这是我的责任.”
责任.
这个词她听了无数遍.景夜的责任.倾音的责任.梨花楼的责任.她的责任……
每一个人都有责任.也正是因为这些所谓的责任.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误会出现.
不过现在.一切似乎都不重要了.陶晚烟释然一笑.洛璞闲却突然伸出手來.那宽厚的手掌中正躺着青玉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