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哭腔的哭诉让景夜恨不能将陶晚烟抱进自己的怀中.可是他不能.也不可以.
“你知道吗.我的心不停地在争吵.不停地告诉我.我此生的挚爱要我唯一亲人的性命.不对……他已经做到了.因为我爷爷已经死了.我沒有爷爷了.”
“你说什么.”听到了这个消息.景夜也有些震惊.垂放着的双手终于忍不住.想要握住陶晚烟的肩上.却被陶晚烟拉住了.
那沉香匕首早已染满了鲜血.陶晚烟一边流泪.一边颤巍巍地将它交到景夜的手中.“告诉皇上.告诉他.斩月剑我拿到了.让他为陶家平反.为陶家平反.”
“陶晚烟.你冷静一点.”
“你别碰我.”陶晚烟伸手打开景夜靠近她的手.往后退两步.阻止景夜的靠近.“我想想.我们之间还有一件事沒有处理.沉香匕首还你了.那就还剩下鸳鸯嫁衣了.”
鸳鸯嫁衣..
这四个字让景夜的瞳孔猛然间放大.可陶晚烟已经有所动作了.抢过一把到划向自己.将衣裙最后一片净白的地方染红.
在景夜蔓延的震惊下.开始伸手解开腰带.将染红的外衣裙脱下.身着单薄的衣服站在微风中瑟瑟发抖.
“你用鸳鸯嫁衣向我下聘.我还你血色嫁衣.我以为……从今日开始.你我两清了.”陶晚烟冷冷说完.而后转身看着将自己团团围住的人.“今日我便要离开此处.谁敢阻拦我.我便杀谁.”
“沒有人会阻拦的.”耳旁.突然响起一个温润的声音.那声音透过众人的耳朵.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却更像是在下达命令.接着.一个伟岸的男人手中拿着洁白的大氅向刑台上走來.
双脚明明踏在血液流成河的地上.他眉宇间的英气却不改分毫.这个看惯了生死别离的男人.此刻眼中会出现心疼和担忧.只因为眼前这个受伤的女人而已.
“晚烟.我会带你走.”景灏嗓音低沉.用宽大的氅衣将陶晚烟包裹住.而后目光冷清地看着景夜.“七哥.她我先带走了.若是父皇怪罪下來.我自会承担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