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时候.不就是十五宫宴后的第二天晚上吗.那天你也在那里啊.虽然你只是站在房顶上.可我却知道那是你.还有那张鬼脸……倾音.你让我拿什么再來相信你.其实你一直想帮的就是太子吧.”
“不对.那天晚上林妃身体不适.我在她殿中为她祈福一晚.一直沒有离开皇宫啊.”倾音听了陶晚烟的话.脸色变得苍白.之后又低头沉思.似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越发的难看.最后眼底透出一股绝望.
“是真的.原來是真的.”
陶晚烟听着轻盈的胡言乱语.一时间有些不解.看着倾音的脸.便请越发地不解.“倾音.你……你在说什么是真的.”
“我沒事.我沒事.”倾音前言不搭后语地跟着搭话.可是陶晚烟却丝毫沒有明白她的意思.
“倾音……”
“这是地图.你自己去找斩月剑吧.我……我还有事……”
从來沒有见过这样混乱的倾音.好像所有的思绪都卷成了一团似的.陶晚烟有些担心.可是又一心想要救陶府的人.
“倾音……”
“陶晚烟.你别管我好嘛.倘若你想就陶府的人.那就快去把斩月剑带回來.你别忘了皇帝和你的约定.”
“倾音大人.我想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題.如果要你在景阳和景夜之间选一个來助他成大事.你会选谁.”
陶晚烟这一刻会这样问.无非是想知道在倾音的眼中.究竟谁更重要.更或者说.她想知道.自己一直以來对倾音的信任究竟算不算数.
倾音背对着陶晚烟.少顷的沉默之后.声音沉沉地响起.“景阳.我要帮他.他如果知道我说这个答案.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在陶晚烟看不见的地方.倾音的眼中流下两行清泪.原本便白皙的脸色越发苍白.明亮的眸子里再无往常的晶莹.只剩下一片暗淡悲切.
而这句话对陶晚烟而言.无疑也是晴天霹雳.
倾音要帮景阳.那么对景夜和自己……那不正是最彻底的利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