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烟此刻在想什么.索性轻轻弯腰.忍住身体的不适.“父皇.外面天冷.您进屋里说吧.”
“不用了.”景桑几乎沒有任何迟疑便拒绝了景夜的好意.“朕近今日來就只为了说一件事情.陶府的案子.你交给老五來管吧.至于陶府的人.陶晚烟.朕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你嫁到云容国.以维护两国交好.朕便原谅你陶家所犯的错事.”
嫁到云容国.
她不要.
“不.不行.”陶晚烟摇摇头.几乎是要哭了.直觉般的否定让景桑眉头微皱.
倾音不谙世事的陶晚烟.心里焦急.便帮她开口了.“陛下.您不是说了.让她去拿剑吗.更何况……”
“倾音.你是在说朕的不是吗.”景桑听着这话不乐意了.眉头紧紧地走了起來.
倾音连忙跪下.道:“臣不敢.只是陛下明明知道她的重要性.”
“罢了.陶晚烟.若是五日之内.你沒有拿回斩月剑.朕便下令诛杀陶府上下.至于老七.陶府的案子你用一旁协助你五哥就好.朕担心你徇私枉法.”
景桑连自己的儿子都不信.甚至连这些话都说得这么直白.还是当着陶晚烟和倾音这么两个外人的面前.
“晚烟.还不快谢陛下隆恩.”倾音眼看着陶晚烟又要开始心疼景夜.完全不顾自己的死活.所以倾音只能出口提醒陶晚烟.
可就算是这样.陶晚烟也丝毫沒有谢恩的意思.而是看着景夜.似乎希望景夜能够给自己一个答案.
倾音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自己对陶晚烟是沒有任何的办法了.只能就这样看着她.心急面急归急.始终沒有办法替陶晚烟做好所有的事情.
“陶晚烟.你谢恩吧.我父皇待你可真好.但是你听好了.倘若是你沒有带回自己该带回的东西.那就别怪我将陶府上下的人全部处斩.”
景夜的声音很冷.或许是因为伤口的原因.所以听上去也十分无力和沉重.那些话在陶晚烟的耳旁响起.刺耳到她以为自己快要失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