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自己手上染血的双手.她的目光中出现的不可置信和痛苦被景夜清清楚楚地看见.那一刻.他有一丝庆幸.
陶晚烟心里还有他.
倒是庄靖存.完全忽略了两个人之间的互动.拔出剑就刺向陶晚烟.口中还带着愤怒地嘶吼.“陶晚烟.你这个沒心沒肺的女人.”
看着庄靖存刺过來的剑.陶晚烟早已经被自己刺向景夜的那一剑震惊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招架.只是下意识将双手挡在自己的脸上.
景夜皱眉.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口.一个跃身拉住庄靖存的手臂.手掌顺势向前.一把将他手中的剑夺了过來.
“爷.”庄靖存又气又恼.“你为什么要救她.这个女人有什么好的.”
这方的争执似乎让陶晚烟回过神來.看着景夜还在潺潺冒着鲜血的伤口.泪水盈满了眼眶.“景夜……为什么.为什么.”
“如果这样能让你开心一点.我很高兴.”
为什么.明明做了这么多.为什么还要做出一副一往情深的样子.
“景夜.你放了我的家人.你放过梨花楼.我们不要再吵了好不好.”陶晚烟承认自己的立场很不坚定.只是景夜稍稍的一个表情.自己就完全乱了方寸.
可是.就算是乱又怎样.她不想看着景夜受伤 .一点都不想啊.
“晚烟.我什么都可以满足你.唯独这件事情不行.”景夜看着陶晚烟.脸色越发苍白.可却依旧保持着那个温暖的笑意.
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看着景夜坚定的目光.陶晚烟才猛然回神.原來一切不过是自己想多了.
景夜不愿意放过陶家.不愿意放过梨花楼.
“景夜.我爷爷战死了.我什么都沒有了.所以我也什么都不怕了.今日.你我的恩情一刀两断.下次再见面.你我便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陶晚烟取下大氅.顺便将自己的匕首擦拭干净.声音更加的冷清.“我现在.很期待我们下一次的见面.对了.”陶晚烟忽然将目光移向霍紫兰.“霍妃.我很期待你來找我联手.我们……不是都是太子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