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内的摆设才能够吸引人.
包括那木桌上的雕花.每一笔每一花都是她斟酌了很久之后才下笔的.虽然是盗用了他人的创意.可是在这个时代也是独树一帜的.
可现在呢.什么都沒有了.
冷月阁被七爷一把火烧了.
那句话似乎还停留在耳边.
烧了.
难道是真的沒有感情.所以做起事情來也沒有丝毫的犹豫吗.她真怀疑.那个男人是不是沒有心啊.所以做什么事情都这么决绝.
许是怕自己在触景伤情.陶晚烟还是离开了.毁了陶府.
可陶府并不比冷月阁好多少.陶府上下几十口人.除了在外征战的爷爷和昏迷不醒的凝月.无一幸免地被抓紧了大牢.
不对……沒有爷爷了.
爷爷走了.
陶晚烟站在陶凌的房门前.怎么都沒有推开门的力气.她从來不觉得自己乖.可是陶凌却那般包容她.就在临死之前.也不知道他关心的孙女已经死了.
双腿一软.陶晚烟跪在了陶凌的房门前.久久不曾起來.
知道太阳快要落下山峰之时.陶晚烟才猛地站了起來.地上的积雪似乎在渐渐化了.陶晚烟在寒气逼人的地面上跪了那么久.起來的时候也难免会觉得难受.双腿直发颤.一步也迈不动.
不过她还是走了.來到自己的房间.看见了沉香匕首.
在她模糊的记忆中.自己应该是把沉香匕首还给了景夜啊.怎么又在这里.难不成是她自己记错了.
心中虽这样想着.却还是伸出手拿过沉香匕首.
关于沉香匕首的记忆着实不多.可是每每想起.都让她觉得心痛.似乎只要和沉香匕首搭上了关系的事情.那都必定是不好的事情.
现在也不外如是.
陶晚烟冷笑一声.看着凌王府的方向.
“景夜.我便用你赠我的沉香刀刀……替我自己讨回一个公道.替护国府府.替梨花楼讨回一个公道.”
声音在偌大的空间散开.久久不曾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