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她便觉得毛骨悚然.
什么时候.景夜居然这么霸道地闯进了她的心里.住进了她的骨髓之中.和她的血肉融合在一起.所以再气.也恨不了他;再恼.也舍不得怪他.
景桑这句话正好被进宫的景夜听见了.双手徒然握紧.表情一凛.暗沉的脸上看不出情绪來.
“陶晚烟.你陶家若真的是世代忠良.那便好好忠心给朕看看.朕以为你陶家是该好好做点事了.”
“父皇.”景夜连忙跑了过來跪在地上.“父皇.陶晚烟不能嫁.”
景桑看见景夜.脸色越发地难看.语气也更加的生硬.“怎么.你也想造反了.是不是你翅膀硬了.朕拿你沒有办法了.”
“父皇.并非如此.”景夜心急.只想要推脱点这门婚事才算数.“陶晚烟是被儿臣休离的妻子.具儿臣了解……”
景夜的话顿了顿.看着同样跪在一旁的陶晚烟.终于还是开了口.“具儿臣所知.陶晚烟生性放荡.想必父皇也知晓儿臣在成婚那日将陶晚烟扔进湖里的事情.只因为……那时儿臣便发现陶晚烟是个不甚自爱的女人.不贞不洁.嫁进王府之前已经非完璧之身.这种浪荡成性.水性杨花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和亲云容国.”
景夜的话仿佛像是一道凌厉地雷电从耳旁闪过一般.耳朵里突然响起一阵鸣叫.瞬间失聪的感觉让她身体狠狠往后退了几步.
脑海中甚至想起了在山洞里纠缠的那一幕.
可现在.却被那个强行占有她的男人说成是水性杨花之人.
真是讽刺.
倾音看着陶晚烟自发自地站起來的时候.就知道事情严重了.尤其是看到陶晚烟迷茫的眼神之后.更加肯定自己心中的想法.
“陶晚烟.快跪下.”倾音大声呵斥一声.却见这陶晚烟看了她一眼.脸上和眼神都显得十分地糊涂.似乎在看着她.可实际上又像是透过她的身体看到更远处的东西.
倾音心里一惊.还來不及出手.陶晚烟已经一个旋身从一旁的侍卫手中拔出刀來.一刀向景桑砍去.耳旁蓦然响起的是一阵熟悉而悠扬的琴声.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