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现在突然被人拿了出來.陶晚烟也有些诧异.
景夜在看到它的时候.也有些惊讶.英眉紧蹙.目光直直地看着陶晚烟.
陶晚烟亦是不懂.只有那个王为桓.冷笑着开口.“陶晚烟.你通敌叛国的证据……不就在这里吗.七爷.您还在等什么.”
“你凭什么说这是通敌叛国的证据.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陶晚烟.你还狡辩.我们抓到的北狄奸细已经全都说了.就是通过这奚琴來做到互换消息的.你好有什么好说的.七爷.您还在等什么.”
景夜的双手握得越发紧了.双手紧紧.随后.冷漠的声音从景夜薄情的双唇中跳出.“将陶晚烟收押.择日审问.”
“是.”
景夜的话终是让陶晚烟冷下了心來.
想当初.找人做了着二胡.是为了帮景夜取得皇帝的欢喜.却不知道.时至今日.竟成了她通敌叛国的证据.
冷笑一声.陶晚烟将视线从景夜的身上移开.
一切.都归于最初的起点.
只是一晚的时间.在新年将至的前一晚.整个陶府哀声一片.
陶晚烟被单独关在了一间牢房里.
第二次进入这种地方.心情似乎沉重了许多.背对着牢房门而坐.陶晚烟抬头靠着依稀照进來的月光……脸色变得苍白.可偏偏唇角却带着一抹微笑.
脚步声缓缓靠近.陶晚烟先是一怔.随后又恢复了方才的神色.望着牢房上面小小的窗口中透过的月光.
“陶晚烟.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沉寂.沉寂.一如既往的沉寂.
“陶晚烟.你听见我说话了沒有.”
回答景夜的.依旧是陶晚烟消瘦地背影.
“陶晚烟.你开口啊.”
“景夜.你真的想帮我.”终于.陶晚烟还是开口了.“如果真的想帮我.那就帮我找倾音过來.我要见倾音.”
“哼.”沒有想到陶晚烟到了现在说出口的还是倾音的名字.景夜一声冷笑之后.道:“陶晚烟.你的心……沒有温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