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不好啊.”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吃醋.”景夜挑眉.冷冷地哼了几句.可是脸上不自然的神色自然沒有逃过陶晚烟的眼中.
“你明明就有啊.”
“我沒有.”
“好啦沒有就沒有啦.”陶晚烟松开景夜的手.气恼地往楼下走去.“既然沒有.那我也沒什么好解释的了.”
哼.以为就你会发脾气啊.陶晚烟心里暗暗想到.可是另一面.有希望景夜能够來追问她.
完了.她也成了一个虚荣的女人了.
不过.得到的并不是景夜的追问.而是景夜冷漠的目光.接着.是景夜往外走的声音.
眼看着景夜就要走出梨花楼了.陶晚烟愤恨地跺跺脚.跑上前去把他拉了回來.让他就势坐在凳子上.自己也坐下去.又对着愿夏道:“愿夏.把……”
话刚说到一半.便想起自己和愿夏还在闹矛盾.说道一半的话硬是被她活活吞回了肚子里.一时间尴尬得不得了.
愿夏沒有回答她.看了看坐着的两人.转身往后院走去.陶晚烟有些失落地看着愿夏离开的背影.以及剩下三夏错愕的眼神.
正当她咬唇自责的时候.愿夏又从后院返了回來.手中拿着一坛酒.轻轻放在陶晚烟身前的桌子上.道:“七爷能够及时出现为梨花楼解围.这坛梨花酒权当是梨花楼的一片心意.亦是……我们楼主的心意.”
陶晚烟张大嘴.怔忪地望着眼前这坛酒.眼神直直地望着愿夏.仿佛是在问她为什么知道她想说什么.
可是愿夏连看都沒有看陶晚烟一眼.便又退回了原地站好.
不过经过愿夏这么一提点.陶晚烟才想起正事.“七爷.你怎么突然來这里了.”
“怎么.”景夜挑眉.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怕我坏了你的好事.”
“如果我和太子爷真的有什么.你以为是你能够破坏的.”陶晚烟刚刚用十分拽的语气说完.低头便气愤得恨不能将自己这张只会闯祸的嘴缝上.她都说的什么话啊.
果然.景夜此刻的脸黑得跟包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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