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愿夏.”沉夏终是忍不住.开口呵斥住愿夏.
四夏之中.最为沉稳的就是愿夏.可是此时此刻.她却说出了这些话.剩下的三人都是害怕极了.不知所措地看着像是发了疯的愿夏.
可愿夏却却沒有丝毫罢休的意思.指着老宅地大门方向开口.“陶晚烟.你走.你永远都承担不起自己该有的责任.还不如就让我们去帮你完成.这样我们还不用分心來保护你.來照顾你.我想这样的话……或许梨花楼的使命会更早得以完成.”
陶晚烟只是想要解释而已.却不知道居然让愿夏有这么大的怒火.
陶晚烟有心.她感觉地出來四夏对她的好.
可是现在……这些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不是的.愿夏.你听我解释.”
“我不要听.那不是解释.那是你的借口.你忘记了.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当然不记得.你不记得主公为了让你活下來而付出自己的生命.你不知道你爷爷为了留住你花了多大的心思.你不知道师父为了你做了多少.你当然什么都不记得.你从小就是在陶将军无微不至地照顾中成长的.你知道什么.你又能知道什么.”
“愿夏.你不要说了.”沉夏三步上前.拉住愿夏的手.“再说下去.你是不是要把什么都说尽了.”
“我为什么不说.我还要告诉她她只有……”
哗.
沉夏手中的剑猛地出鞘三分.寒光泠泠的刀刃抵在了愿夏的脖子上.许是醉夏因为沉夏忽然的举动受了惊讶.连忙往沐夏身旁靠了靠.
一时间.几个人都沒有再开口.
可是陶晚烟却对愿夏沒有说出口的话产生了兴趣.思索了一会儿.还是缓缓地问出了口.“沉夏.愿夏要说什么.”
“楼主.沒事的.愿夏只是太激动了.恐怕……今晚得麻烦你先回陶府了.我让人送你.”
“不用了.”仿佛是感觉到了沉夏的抗拒和隐瞒.陶晚烟轻轻笑了笑.而后转过身.步伐慌乱地走出水榭.还一直喃喃有语.“我可以的.我一个人可以.”
终是.她还是沒有问出口的语气.可是刚走了两三步.泪水便止不住地泛滥了.为什么她会把这些事情处理得这么糟糕.她只是想要让愿夏不要介怀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