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你……”
陶晚烟浑身是水.一脸苍白的样子把愿夏和沉夏吓住了.
愿夏连忙将手中的大氅展开.披在陶晚烟的身上.而后又扶着她坐进马车里.“沉夏.我先带楼主去山上.你去凌王府和梨花楼叫上沐夏和醉夏.”
愿夏将微微颤抖地陶晚烟紧紧抱住.对着沒有坐进马车的沉夏说道.
沉夏自然之道事情紧急.可还是有丝担忧.便不由开口问道.“那……叫上倾音吗.”
“她……”愿夏原本是想直接否认的.可是这一低头.看着陶晚烟糟糕的样子.心里一时也拿不准主意.
“沒有我.你们救得了她吗.”倾音地声音蓦然响起.
刚和景阳谈完的倾音便一直紧紧追着陶晚烟的步伐走出來.紧赶慢赶.总算是赶上了.不等愿夏再开口.倾音已经自己上了马车.坐进把车之后.似又想起了什么.掀开帘子.冲着宫门说道:“七爷想知道的事情.待倾音回來之后必定相告.还请七爷回府上等消息.”
景夜终是放心不下陶晚烟.也是一路跟着陶晚烟走出來.再看到了愿夏和沉夏之后.才算舒了一口气.
愿夏和沉夏沒有注意到.倾音自然是注意到了.
坐在马车里.愿夏甚是别扭得看着倾音.倾音不以为然.伸手为陶晚烟号脉.时时刻刻关注着陶晚烟的病况.
倾音和洛璞闲都是国手级别的人物.医术恐怕在这世上无人能敌.不过……倾音的医术.知道的人并不多.
景夜和陶晚烟算得上.四夏自然也是清楚的.
可偏生愿夏倔得很.就是不愿意出口问陶晚烟的近况.倾音看着她这样别扭的样子.也只是轻轻笑了笑.不似以往那种风轻云淡的样子.但是有几分小女儿家的可爱之处.“你放心……她现在还好.”
“只是还好而已吗.”愿夏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外面又传來一声马夫的扬鞭的声音.倾音听着.居然心中一动.“愿夏……好久沒有和你这般坐在一起了.”
“你……”
“别恼.”倾音笑道:“我已经……找到将晚烟体内的蛊毒杀死的方法了.”
--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