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收紧.像是要留住这种感觉一般.轻盈却又用力……
过了好一会儿.景夜才放开陶晚烟.忽然失去了身旁的温暖.陶晚烟这才感觉到冬天的寒冷.忍不住微微打了一个冷颤.此时.景夜已经将落了一地的梅花捡起來.放在鼻下闻了闻.笑道:“我接受你的歉意.”
听了景夜的话.陶晚烟一怔.心中越发的寒冷.苦笑一声.“是吗.那很好……谢谢你接受我的歉意……”
“笨蛋.”景夜见陶晚烟这种表情.当下便明白了她心中所想.伸手扭了扭她的脸.笑道:“我说的是北狄军营的事.至于你摘了爷的花……爷大人有大量.并不会怪罪与你.”
景夜这番自大的话.引得陶晚烟心中的不满.可她并未生气.最后只是淡淡笑了笑.伸手抱住了景夜.
景夜动容.同样也回抱住了陶晚烟.
“景夜.这些话.我只说一次.那日在牢中.太子來见我.想要让我为她办事.否则便会对我不利.我便只能假装应承.再趁机拿走他的令牌.以皇上那句不准人私自探视为由威胁他.却不想让你误会了.所以……”
陶晚烟每说一句.景夜的手边收紧一分.最后将陶晚烟紧紧抱在怀中.“我懂.我都懂.”
两人之间.似乎不在需要什么过多的理由.便这般静静地拥抱着.
就算两人现在已经不是夫妻.那又如何.倘若真的相爱.又岂会轻易分开.
沉夏和沐夏两人在一旁.看的清楚.再为陶晚烟欣喜之余.又不免担心.
陶晚烟心中同样不轻松.忽然又一惊一乍地将景夜推开.目光中带着一些愤怒.“景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梨花楼楼主的.”
一个问題.惊得沉夏和沐夏同时瞪大了眼睛.看着景夜.目光也增加了几许警惕.握剑的双手越发用力.似乎准备随时给景夜致命一击.只有景夜.神色诧异.唇角却又带着笑意.
“爷以为你应该知道的.想不到你比爷想象中的更笨.”
--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