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给了她一鞭子.可是那一鞭和现在这一鞭一鞭比起來.景夜似乎显得仁慈许多.
堂上那人.一面看着被狱卒鞭打的她.一面笑着开口.“陶晚烟.倘若你说出了太子令牌被你藏在了什么地方.本官便让你少吃点苦头.”
“唔………你这个、狗、官.”陶晚烟双手扣住地面.可奈何地面光滑.除了生生磨断了一根根指甲.便只剩下一道道斑驳的血迹.看上去触目惊心.
“哼.罪妇陶氏.先是下毒迫害西景城百姓.其后威胁太子.其罪当诛.今日你不承认.那本官就打到你承认为止.”
承认.
她不会承认的.就算是死.都不要承认着莫须有我罪名.
景桑身为天子.怎可笨到不明事理.难不成他现在真的要过河拆桥.要处理了自己.
陶晚烟不愿意承认景桑的心狠.可是事实面前.她却连为自己辩驳的机会都沒有.或许说不是沒有.而是景桑不肯给自己而已.
鞭子落在身上.便浸出一道血迹來.渐渐的.陶晚烟整个后背都变得血淋淋地.连衣服最初的颜色都已经看不出來.整个人伏在地面上.双手紧握.就是不愿意求饶.
那官员也恼了.看着一旁燃着的蜡烛.嘴角再度扯出一抹讥笑.“听闻你曾经用烛油恐吓过凌王府的霍妃.今日不如就由你亲自來试一试这其中的滋味.若是好用.我便禀明皇上.再开设一刑法也未尝不可.”
听闻这话.陶晚烟才知道什么叫住自作孽不可活.原本只是想借着这种方法來吓吓霍紫兰.让她不要在凌王府乱來.沒想到她居然连这个也告诉景阳.现在景阳便要用这种方法來对待自己.
不是自作孽不可活.那还是什么.
“來人.将蜡油滴在她身上.对了……往伤口上滴.说不定这东西……还能止血呢.”之后.响起的是他一阵该过一阵的笑声.
陶晚烟闭着眼.发誓要将这种笑声记住.
痛和恨……通通一并都要记住.
--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