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只是中了毒.并沒有什么大碍.只是景夜一定要他想休息好.这才正好给了陶晚烟这个串供的机会.
“陶主子……”顾鸿鸣正在自己的后院练剑.见陶晚烟來了.赶紧收好剑.弯腰恭恭敬敬地请安.
“请起.”陶晚烟对顾鸿鸣还算是有几分敬佩.尤其是他待人谦和的态度.不知道比景夜那个目中无人的自大狂好了多少.景夜能有他这么一个手下.还真是上辈子积福了.
想着.陶晚烟摇了摇头.心里默默地鄙视了景夜一番.让身边的下人些看得不明就里.顾鸿鸣虽然也看不清楚.但终究是要明事理一些.收好剑之后便一直站在一旁.等着陶晚烟说话.
“这是我问洛先生要的方子.听说是十分养生的.你趁热喝了.”陶晚烟从凝月手中拿过瓷盅.将它递于顾鸿鸣.
那只顾鸿鸣连着退后两步之后才站定.再次抱拳弯腰.语气中带着一丝抗拒.“陶主子.你要是有什么事直接吩咐便是了.你这般.不是属下折煞吗.”
“折煞.”陶晚烟皱眉.回头看了看凝月.眉间带着一丝疑惑.“我怎么折煞你了.我不折煞你.我这不是给你……送药來了吗.”
陶晚烟一边说.手上动作还一边不停的变化着.后背的伤口又被牵扯住.不由在呲牙咧嘴地做出一个受折磨的表情.之后又执意要将手中的瓷盅交给顾鸿鸣.
顾鸿鸣不敢接手.便向后退去.这一人进一人退.两人之间的距离不但沒有缩小.反而还拉大了.陶晚烟恼了.板着脸看着依旧埋着头的顾鸿鸣.愤怒地说道:“顾鸿鸣.你当是本姑娘欠着你了.”
“属下不敢.”
“那你为何不接过瓷盅.”
“属下不敢.”
“你大爷的.你除了说不敢.还敢不敢在说点别的.”
“……属下……不敢……”
顾鸿鸣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吐出了这两个字.陶晚烟终于快被他气得吐血了.将装满汤药的瓷盅交回凝月手上.双手叉在腰上.“顾鸿鸣.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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