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了两声，像是在山洞里回响了很多遍之后发出的沉重的，令人心颤地轻微咳嗽。
“爷爷……”不过好歹是醒过來了，陶晚烟含在眼中的泪水也跟着掉了下來。
“爷爷……”
“晚儿……”陶凌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了陶晚烟的脸，惨白的面容竟露出一丝笑意，“想不到……最后……最后……爷爷……还是能……见到你……”
“爷爷，你胡说什么啊？”
“晚儿……爷爷最对不起的……便是晚柠……”
“晚柠？”
“我忘了……你不……知道晚柠？晚柠……晚柠她……”
“爷爷，你别说了，我知道，我知道！”
“晚儿……找到晚柠……保护好她……保护好景遥……”即便是到了这一刻，忠贞不二的将士还是不忘提醒陶晚烟忠于朝廷。
“爷爷，你别说了，我知道！我都知道，但现在……”
“你不知道！”陶凌突然握住陶晚烟的手，至死也不远松开，就这么紧紧地握住，连语气也陡然增加，“我知道你要离开，但我不允许你离开。不许离开景遥国，这是陶家的责任，也是你的责任……”
“爷爷，我听你的，我听你的！”
“发誓！我要你发誓！”
“好！我发誓！我陶晚烟发誓，誓死保护景遥国，誓死保护晚柠。绝不退缩！爷爷……我……”
陶晚烟的誓言刚落下，变感觉到陶凌拉住他的手已经不及方才有力，心中猛地掠过一股不安……“爷爷……你……”
“晚儿……一定要……一定要……提防……沈……沈……”
就像陶晚烟曾经看过的无数分别场面一样，陶凌口中想要说出的话，都在他不甘心的眼神中被老天爷全部都收了回去。
那些至关重要的话，在此刻都显得不重要了。唯一重要的，是她的至亲，她今世触及到的第一抹温暖……就在此刻，突兀的彻底的永远的消失了……
泪水再也无法表达她内心的伤感，连呼吸声都不敢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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