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如今的倾音.更是沒有了其他的选择.
“倾音.你原本就是最坚强的.但此刻.为了你和景阳的孩子.我更愿意你学会柔弱.”
陶晚烟带着倾音回到农舍.花柔和白苏早已盼着她.此刻又见着她身后的倾音.一时间又惊又喜.“倾音大人……”
陶晚烟斜眼扫过几人.原本严肃哀伤的面容上染上一丝笑意.“我可不管你们以前如何如何.从今往后.倾音便是我上古苗黎族的祭祀女.你们当以她为重.”
陶晚烟会这样说.是因为她知道倾音的身份尴尬.会有很多人不服.但她从來沒有办法将倾音的伤与痛摆在面上任人议论评价.以至于.她忽略了倾音所做的一切和每一次的情绪变化.
而花柔和白苏.只是听从陶晚烟的话.所有的人都忽略了那个最真实的倾音.
同时.也忽略了那个站在农舍外大树后含笑而立的男子.
“爷.要不要将陶妃……”
男子轻笑着摆了摆手.打断属下的话.言道:“从前不知晚儿还有如此一面.如今她爱玩.那边由着她去.叫那些人保护好她.”
“是.爷.”
这不大不小的洛尘郡.却前前后后迎來了好几拨怀揣着不同目的的人.想來今年的相思节.只会比昨年的更为热闹.
“小姐啊.你大清早地跑哪儿去了.都快沒时间上船了.”一大早起來.便不见陶晚烟踪迹.直到夜幕低垂.才见着她面无表情地走进來.花柔连忙凑上去.倾音坐在一旁看着.双手却不断抖动着.
陶晚烟只是轻轻一笑.“沒事.我们走吧.”
今晚.算是正是迎來了相思节.这也是最为热闹的时候.只是沿途赏阅的船只太多.陶晚烟根本沒有办法靠近.再往前也就走不动了.
她担心倾音会继续乱來.索性就让白苏留下來照顾她.自己则带着花柔前往.
只是.这平常人家.也就是在岸边凑凑热闹.是断断不可能进得了那边沿楼台的百里之内的.近观的.不是达官贵族.便也是富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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