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药.所以才那般迟疑.不过.在这人命关天的紧要关头.她不需要倾音这些犹豫.想着.她便伸手将药喂进了景阳的嘴中.同时将景阳扶起來.让他坐稳.运功稳住他体内乱窜的真气.
“晚烟……”
“倾音.人都应该自私点.你对梨花楼早已尽忠.现在既然有机会.那便自私一次.”言罢.陶晚烟将白玉药瓶交到倾音的手中.转身向外走去.并招呼门外的侍卫婢女将景阳和倾音扶回了房间.
是夜.陶晚烟走出房门.四夏此时伤势暂时稳定.景阳也暂时安全.现在.要等的无非是楼岚长老的消息.
“楼主……”
“愿夏.”陶晚烟惊喜地看着已经回缓地很好的愿夏.可一看清她依旧有些苍白的脸色.眉头又忍不住蹙紧.“怎么不好好休息.”
“楼主……”一向谨言慎行.喜怒不表于色的愿夏此时居然带着一丝伤感之色.陶晚烟还來不及辨别.愿夏又忽然单膝跪地.“楼主.愿夏不能保护楼主安危.致使楼主发生了那些危难之事.请楼主责罚.”
“愿夏.你这是干什么.”陶晚烟拉住愿夏的手.将她扶起來.“愿夏.我从未觉得你有什么过失和保护我的义务.相反.我很感激你愿意这般真诚待我.甚至在我眼中.你做什么事情都尽善尽美.所以.我出事.根本就不怪你.”
“可……”
“既然楼主说你沒错.那你便沒错.”愿夏原本还想为自己请罪.倒被匆匆赶來的楼岚打断.
愿夏哑然看着楼岚.过了许久才开口.带着疑惑道.“岚师姑..”
“嗯.还认得我.看來脑袋沒有被打坏.”楼岚轻言道.可谁都笑不出來.因为她今日來.便是带着谜底而來的.
“岚老板.那边怎么样了.”
“依楼主所言.我先以北狄人的身份将她们劫出牢房.再以景遥皇的立场救了她们.她们反而不怕景遥皇的人……”
“那就是说.她们其实是景夜派來的人.”听了楼岚的分析.陶晚烟只觉得整个人都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