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抛下父尊和暮起。”这件事虽暮起从未说起,但却是他心中一直不能释怀的结。如若母亲与父尊是真心相许,为何会落得异地分隔。
“这事不能怪你母亲,是父尊对不起她。”暮渊说出这话时,无法从他脸上辨别心中所想,那种表情究竟是后悔,还是自责,亦或其他。
暮渊突然使力将暮起吸到水盘近处,用手探向暮起的胸口。转眼之间,暮渊的脸色更加暗淡。“你真身已失,结界的异常魔域必定有所察觉。”
暮起与那女子早已不是那么单纯的爱恋,这一点,他应该早就想到。只是,他更希望暮起没有陷得那样深罢了。“你要小心为是,魔兵虽不会贸然侵犯,但早已蓄势待发。”
这是暮渊唯一能提醒暮起的事,魔域与天界之事,他有承诺不再插手。但其实,他并不愿看到魔域与天界兵刃相见,也不愿意与魔域相对峙的是暮起。
“父尊,暮起还有一事,赤夜她,”想到赤夜,暮起不知该如何与父尊说起。赤夜身上的迷障越来越多,更有可能是他所想的那种情况,如若真是如此,他该如何抉择。
“你想说的是否和方才那位女子有关?赤夜是她的名?”就算暮起不提起,暮渊也会说到这里,单从外相上看,赤夜亦非同寻常。
魔域之中,魔君逆升站在结界之处,以手穿过那层将人界与天界包裹的屏障,露出了含有深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