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有些邪门。”
厉文耀打量着不远处的慕芷晴，他着实想不明白慕芷晴怎么可能将其提纯到八成半的。
“芝兰，你会不会消息弄错了，慕芷晴会不会是五品炼药师？”
“怎么可能？”樊芝兰立即反驳，“她绝对不可能，出应当只是在提炼玄光砂上有点天赋罢了。”
厉文耀点头，一年级生便已经是五品炼药师，这的确是太可怕了些。
想到这里，他的脑海中蓦地浮现了一个可能。
“玄初学院之所以会出这么冷门的题目，是不是因为他们知道慕芷晴在这方面的天赋？”
这题目本就是由韩亦卿来公布，说不定是他知道慕芷晴在这方面的能力，故而特意选了这样的考题。
听言，樊芝兰亦是陷入了沉思，“应当不会。”
“你就不要维护韩亦卿了。”
厉文耀眼底透着一丝嫉恨，他也不知道樊芝兰究竟喜欢韩亦卿什么，明明人家已经拒绝得很彻底，她也完全不放在心上。
“放心吧，就算这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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