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
慕芷晴微微一笑，她倒是并未在乎天女。
姬向明怔怔地看着慕芷晴，他只觉得自己今天去鬼门关走了一遭，魂不附体间觉得自己小命难保，谁曾想到这最后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也太奇怪了吧！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他有一种帝尊和慕学妹早就认识的感觉？
其他人距离得远或许还感觉不到，但因为他站的位置比较近，所以感知得要细微一些。
他分明觉得帝尊在和慕芷晴一起的时候，那气息就收敛了不少，哪有那般可怕的压迫？
“慕学妹，是不是认识帝尊啊？”
慕芷晴挑眉，下意识地愣住，难道有那么明显？
“姬向明，可真敢想。”莫瞳沁道。
被莫瞳沁这么一说，姬向明脸上也流露出了尴尬的笑容，这么想想还真的是……
他在胡说八道什么？
“别说这些废话了，好好看看自己得到了什么奖励才是最实在的。”顾则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