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盈坐在椅子上,秦舞阳买来了热腾腾的玉米棒和茶叶蛋,还有奶茶,“先吃上点东西,过会饿了再吃点零食充饥吧。”
还一点不饿,但热乎的茶饭总比零食的味道来得好,师盈勉强自己喝了点茶吃了个玉米。
拿餐巾纸给她擦嘴,秦舞阳又把垃圾扔到垃圾箱去,回来坐在她身边,怜惜的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你都没怎么睡呢,车上能闭眼睡一会就睡一会,我快到点时会给你打电话提醒你的,但是你也警醒点,别睡得太死,车上人多也杂,注意安全,有事随时打电话。”
听着他细细的嘱咐,师盈点着头,无言的依偎着他,似乎在他面前,她又回复成孩提时候的模样,变得依赖变得孩子气享受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和服务,就象在父母面前一样。
秦舞阳摸着她的头,安抚着她,“三天后我们又能见面了,只分开三天,啊?听话哦。”因为相见太美好,离别便很煎熬。
师盈点头,也是月底了,部门结帐会很忙吧,估计有些人会趁乱浑水摸鱼,回去忙三天,再来这里陪他。
在他身边时是脆弱而娇滴滴的,上了车,师盈又恢复成标准白骨精的形象,冷淡而疏离的在座位上看小说杂志一直到下车。
坐上来接站的师永兴的车,回到家和父母说了会话,给秦舞阳打了个电话报了平安,师盈倒头就睡。
晚饭时丁月敏蹑手蹑脚的开门看看,见她还睡着,又轻轻转回身合上门去吃饭。
师永兴说;“还睡得很熟呢?你不听她说昨晚在唱歌嘛,年轻人玩得晚,大早上上车路上又没得睡,肯定累,就让她睡着吧,留点菜,待会她什么时候醒了什么时候吃。”舞阳这个年轻人品性还真不错,人也仔细,还给他泡了药酒,这不,他已经倒了一小盅在喝。
丁月敏吃着饭,“嗯,小秦他人是蛮不错,就是太远了点,你看,去一趟不说耽误一天班吧,人也累得够呛。”
“那他不是在努力嘛,以后过来这里工作了就好了,刚开张就有生意了,小年轻像他那么上进又有运气的难得。”师永兴对秦舞阳是很满意的。
丁月敏瞪了他一眼,“人家给你泡个药酒就把你给收买了,真是吃人家的嘴短。”
“哈哈,”师永兴也不在意,“那要人有心才会记得,你看我们那些熟人里有谁家的女婿这么体贴入微的?一个都没有!而且你看他连卡都给了盈盈,还不是个有心的?”他咪了口酒,“现在的人都现实,这么大方的把自己的身家交给女朋友,不是爱得极深,就是他脑子被门挤了,秦舞阳肯定是第一种原因。”活到自己这个岁数,看人自有自己的眼力和独到之处。
因为心疼女儿,丁月敏挑着秦舞阳的刺,“那是他狡猾,咱家是那种见钱眼开见利忘义的人家吗?他的卡放在我们这,就跟放银行一个样,还一举赢得了你们好感,还有,咱盈盈去的时候不是掏箱底拿了好些东西过去吗?咱可没白吃白喝他的,真算起来,花的不比他少只比他多。”
师永兴笑着给她夹了筷菜,“谈恋爱不能计较那么多,感情要紧,金钱是次要的,我是觉得舞阳真的不错,我喜欢他的坦率、他的努力、他的行动力和他的责任感。”终有一天他们将老去,把女儿交给这样的一个年轻人,他能安然的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