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她年纪也大了,何况今日看见父亲晕倒她也受了惊吓,还是自己去陪夜好了。
看他东扒拉一筷子,西又挑一挑,就是不怎么往嘴里吃,师盈“啧”了一声,“好好吃饭吧,你这样挑菜还让我怎么吃?”她拿起筷子,挑了筷空心菜。
“哦,不好意思,”江宇扯着嘴角,看她嘟起的嘴,不由得笑了,“嗯,我好好吃,你也多吃点。”师盈真的很会调节气氛,就像个熟悉的亲人似的亲切又可爱。
师盈每样菜都尝了尝,这家私家菜馆的味道真的很不错,菜名很家常,味道却是很赞,“那老大呢?他在没在?”事出了,他总该跟老父亲解释吧?
江宇扒了口饭,“在医院呢,他说套牢了,过几年股市回暖了自然会涨回来的,房子这两年不是在跌吗?到时再另买一套,让父亲不要着急上火。”可能他觉得这房子不是要过户到他名下吗?那不就是他自己的资产,自然也就不需要跟父亲商量就直接卖掉了。
师盈有点好奇,“老大那么沉稳的人,拿家里的积蓄炒炒就好了呀,干嘛卖房炒股啊?咱们的股市缺乏理性难道他不知道吗?――不过幸好他还没玩期货。”
江宇失笑,“呵呵!他就缺乏理性嘛,家里的积蓄?我们家家教很严的,平时不会给我们太多的钱乱花,我们平常的花用也就是自己的工资,年底会给一些额外的零花钱,我们各自名下没多少现金积蓄。”所以他绝不是所谓的纨绔子弟,也是挣工资的上班族。
哦,所以老大把房产变现了,师盈就事论事的,“既然是他自己的资产,你劝董事长想开些,都是成年人了,有些事让他自己折腾去好了,何况,这钱这么压着,他肯定更着急上火。”怪不得孙美欣说老大很反常,估计他自套牢后就吃不香睡不好所以神不守舍的啦。
江宇点头,“我也这么劝,可这房子毕竟是我父母挣下的钱,说实话我们的一切都是父母给的,他们千辛万苦挣下的家业,感情不一样,他说都没说起就卖掉,我父母亲都特别伤心。”更主要的是,这房子都卖掉这么久了,他就一直没跟父母通个气,要不是父亲的朋友闲聊的时候正好说起,他们还被瞒在鼓里呢。
倒也是,董事长的年龄比她父亲都大,是崇尚勤俭节约的老派人,师盈说:“不过这毕竟只是被套,也许不久大环境好了就能解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也劝劝董事长,身体健康最重要。”
江宇吃完饭,舀了半碗汤喝,“也只能这么开解他了,可能钱还是次要的,父亲伤心的是哥哥没跟他主动提前告知吧。”他以前有次酒后开车撞墙了,把车头撞得扁扁的,幸亏人没事,父亲也没有太心疼车,只是骂他酒后开车不要命。
师盈默了默,很中肯的建议:“这个可能是性格差异,你平常会和我们聊天,我指得聊天是说家长里短些的俗事,但老大不会,我跟他共事三年,将近一千天里,我们几乎很少有聊过天,我想他应该也不擅长和父母沟通,所以我觉得还是得你多从中调和吧?毕竟兄弟嘛。”
江宇托腮看着她,慢吞吞的说:“我郁闷的时候就想找你调和,我想我也是被套牢了。”心里的郁闷稍解,就有心情跟她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