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愁绪,孟琳点头,“我是要看看,这两天很不舒服。”家里正缺钱,身体可不能出状况,不然挣不了钱还得倒花钱。
师盈去挂了号陪着孙美欣和孟琳去检查,顺便给妈妈打了电话说要晚点回家。
因为三八节的时候有做b超等检查,所以她们只是做了常规看诊就出来了,等着白带的检查单。
三个人都不知道外面江宇还在不在,师盈想了想,可能江宇缺少个能听他说隐秘心底私话的人,可自己真的不合适再听下去了,虽然她不在乎这份工作,可是知道人家的心事对自己也是个无法释怀的负担,记忆又不是电脑没法删除和清空垃圾。
“这样吧,孟琳给江少打个电话,就说我爸会来接我们的,把他打发走,你比较会说谎,哈哈,何况你真的在检查说起来心不虚。”师盈给孟琳安排了“工作”,转身去拿单子。
“哈哈!我也是正好想来检查,急中生智顺水推舟嘛。”孟琳用她的手机给江宇打电话,“领导,你还在吗?我们还有很多检查要做,你先回去吧,不好意思哦。”
江宇直接了当的问:“师盈呢?她还没检查完?”她们的检查多一些他能理解,师盈没必要检查那么复杂吧?
“哦,师盈在医生那呢,她怕羞,看诊室人多就一直等着呢,比我们更慢,你别等着了,师盈爸爸顺路会来接的,你先回去吧,谢谢哦。”
江宇咬牙冷笑,“你们是过河拆桥啊!”好你个师盈,朕记下了,你要被咬三下,明天一上班就立即执行。
孟琳把电话拿远些,“哪能呀!我们是衷心对老二你的体贴入微表示感谢的,那明天见喽。”她听见江宇的磨牙声了,这么明目张胆的忤逆江少的旨意,明天师盈的境况肯定堪忧。
孙美欣在旁嘀咕:“我怎么觉着江少有点像小心眼老公担心妻子红杏出墙处处管制的意思啊?不对,他肯定是看上师盈了。”依照她过来人的经验,十有**就是,要不然江少那人什么时候身段放这么低过啊?
孟琳打了个哈欠,不以为然的说:“你想太多了!他就是太顺风顺水了,什么人都顺着他,老大和他,明显的董事长比较宠他,他觉着自己是好意,调师盈去他的部门,又怕手下太刁想表露出很重视师盈的样子要送她回家,人师盈不接受他就不乐意了,都是父母太宠自信过头受不得挫折。”
孙美欣联想起儿子,“现在的孩子都受不了挫折,我儿子上星期语文只考了92,在家哭得稀里哗啦的,我还以为他怎么了呢?人又长得瘦小,我老怕他被同学欺负。”
“哈哈!”孟琳听得好笑,“我们上小学时有个女生也是这样,只要没考到她自己认为的分数,就梨花带雨哭个不停。”
师盈拿着单子走回来,“孟琳身体有点发炎吧?我看上面有两个加号。”她把单子递给孟琳。
孟琳一点都不意外,自己都觉得不对劲了肯定是发炎或感染了,前些天一直下雨,正好是她的月经期,等经期过去后老是觉得下身发痒,分泌物也多了,而且颜色也发黄。
孙美欣也拿过单子看了眼,她的是正常的。
两人去医生那交了报告单,孟琳是感染了霉菌,医生给她开了外用的洗涤剂和内置的药。
孟琳拎着药袋打趣说:“今天还得感谢老二,不然我可能还是继续拖着或者在药店随便配点药。”这边的药价不贵,服务态度也不错。听说计生服务站的药价和服务态度更好,可惜那边只有白天有门诊,上班族就不太方便,现在看病也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