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搭错线了!因为太震惊了,师盈也在心里爆了句粗口,真想不通也算精明能干的程颐怎么会变这样!
宋小雅止不住地哽咽起来,又极力克制着,这里有风俗是不好在别人家里掉泪的,不然对人家家庭要不吉利,所以她只能忍住。“讨债的也找上门来,凶神恶煞似的,以前一点风声都没有露过,以为他们过得不错,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我和他爸都懵掉了!”
见她越说越激动,丁月敏拿了餐巾纸递给她,又不住在一块,儿子也不像女儿会时不时地打打电话什么的,宋小雅两口子完全被蒙在鼓里也情有可原,程颐是个成年人,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他应该清楚,有什么后果也该他自己负责!
“他们两口子一跑,我和他爸每天担惊受怕的,担心有人来讨债,又担心他们的人身安全!每天都愁得吃不好睡不着的,这么多的债可怎么还呢?我们也没有能力,难道他这么躲一辈子?我们只有他一个儿子呀!唉!”
丁月敏叹着气,抚着她的后背,“你想开些,别把自己的身体愁垮了,事出了也没办法,你想开些,程刚身体也不是很好,再说还有珊珊需要你照顾呢。”孩子大了自己做错自己承担,话是那么说没错,但十月怀胎自己身上掉下的肉,怎么可能不管他的事?这些天看宋小雅四处筹钱,但这样筹钱也不知道有没有意思,他们在哪里?会不会又去赌?这些债利上滚利一天就能涨好多,他们怎么还?又怎么还得清?而且宋小雅筹的钱能当什么用?还不到程颐输掉的钱的九牛一毛!
“是啊!”师盈也跟着劝,“阿姨,你想开些,程颐也不是小孩子了,他总能养活他们自己的。”
“养得活什么呀?!”宋小雅捂着嘴,强忍住哭泣,“他昨晚给我们来过个电话,让我们给他凑20万,救救他!我们手上哪还有钱?他走之前,我和他爸就给了他一笔钱,后来又陆续给过,亲戚的钱本来就没还,现在上哪给他借钱去?”她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家里的积蓄都给了他,亲戚不来讨债已是体恤他们老两口了,她哪好意思再去借,能借的地方她都去了,也只有师家能开口了。
师盈和丁月敏对视了一眼,心里明镜似的,看来这是来借钱的,也不知道要借多少?
丁月敏直接问,“那你打算怎么办?”两家也算是多年的朋友,虽然不是亲戚也跟亲戚差不多了,如果她开口,那是一定得借给他们的,只是数目太大超出了心理价位的话,她也不会答应的,这是她听说程颐出事后就和师永兴商量好的。
这种高利贷的赌债按道理是不用还的,法院也不会受理,可虾有虾路,蟹有蟹道,那些讨债的自有法子让你一家子都过得不容易,但他们也自有规则,不会做得太绝,只找债主一家的麻烦,于是因为赌债倾家荡产后跑路的新闻他们听闻过的也不少。
师永兴碰见过程刚的弟弟,他家有个外贸企业,手头宽裕,程颐老婆出面问他借了300万,说是要扩大小厂的规模,他借了,后来才知道是拿去赌的,这300万如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师永兴据此判断程颐的赌债应该不下500万,她和师永兴觉得,程颐跑了,讨债的找程刚老两口的麻烦也有限,何况他们根本没能力没办法偿还那大笔赌债,如果要来借钱可能也只是生活费之类的,毕竟程颐在外生活跑路也是要钱的,数额不大的话可以答应,毕竟两家的交情在,人哪能一帆风顺?这点忙是一定得帮的。
宋小雅有点期期艾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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