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支,各表一头,这边厢孟琳忙着刺探奸情;另一边,师盈正在钓鱼。
楚韩因地制宜,利用离家不远的溪流的一个湾泊,就势挖掘成一个大池塘,养上鱼苗,又在四周修上圈小径,环湖用木头修了几个悬伸在水面上的钓鱼台。因为是活水,平常也不给鱼喂食,完全是野生的,这钓上的鱼都没有土腥味,很是受食客欢迎。也有喜欢钓鱼的,会来这里消磨个一天半天的。通往池塘的两边土地里,楚韩会种上应季的各种蔬菜,一来可以供应自家厨房,二来,有喜欢农家新鲜土菜的可以自采带回家,丰富游乐项目。另外他还在自己老家靠近山林的地方养了些土鸡土鸭和猪,也都是放养的,由父母在那边管着,新鲜的禽蛋猪肉,如果游客想买他也随时可供应。如此,比如有一家三口游客过来玩,吃过绿色美味的饭菜,下午爸爸钓鱼,,妈妈带孩子认识认识蔬菜,摘点喜欢吃的蔬菜,买点真正有机绿色的鸡蛋,傍晚满载而归,皆大欢喜。
噢,还有,楚韩还在溪流上搭了座小桥,美名曰:枫桥,以呼应他的店名。师盈在秦舞月面前评价:可见你老公是个闷骚男。秦舞月回她一个白眼汤团及一记粉拳。
师盈在这里生活了几天,很享受这种空气清新,生活安逸的米虫生活。进进出出的和枫桥夜泊的一干伙计也都混了个面熟。女孩子漂亮总是容易沾光,这不,她在这钓鱼,鱼竿,饵料,甚至上饵,都是伙计准备的,还一呼即来,还殷勤的陪在旁边耐心教她该怎么钓鱼。
师盈只在小时候钓过鱼,其实也不是她钓,是看别人钓,她只是旁观。和表哥一起,在外婆家的小河边。那时河水还清澈,虽不能见底,却也干净。不像现在的小河都是被工业污染的臭水沟。那时候,坐在河边的大柳树的绿茵下,表哥钓鱼,她会偶尔去提提竿,但往往提上来都是空钩。外公还用四根小竹杆、一块方形的纱布给他们做了个微型的扳网――乡下是这么称呼的,再用稍长点的小竹杆的一头,扎在那四根竹杆的连接处,做成提竿。放在河埠头水下二三级的石阶上,洒上几粒饭粒,静静的等一会,握住提竿把网轻轻提上岸,就能兜起几条胖胖的小鱼。也不知是不是鱼多且傻,还是那时都脑袋纯朴的过,总是收获颇丰。晚上,外婆就用鸡蛋和面粉调成的糊糊裹了洗净的小鱼,在油里炸得金黄酥脆的给她们吃。那个鲜香松脆一直到如今,师盈还记忆犹新。而外公、外婆却早已永远的离她而去了。
后来就再也没有碰过鱼竿了。虽说朋友中也有喜欢钓鱼的,但师爸爸平日只吃鱼从不钓鱼,要钓也只在麻将上单吊(钓)。总之,师盈父亲没有给她接触鱼竿的机会。现在,才是她与钓鱼的第二次亲密接触。
钓鱼,先是要根据垂钓场地,目标鱼种挑选好鱼竿、鱼线、鱼钩,再根据水深浅调整好鱼漂的高度,安上鱼饵,就可以开始垂钓了。
当然,师盈只是看着小伙计在那忙活,她只是观摩。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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