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度低,人人都防备着别人,下意识里就选择安全系数高的。你就曲高和寡了。”秦舞月中肯的,“当年那个死追你的财经的,不是还托关系去你高中同学那里打听你的过往的嘛?”
说起这个师盈也一肚子不乐意,“哎,你说好笑吗?人家又没要跟他谈,还拒绝了无数次,他死巴着,什么场合都要粘过来,还到处打听。你要知道的是真事吧,也传就传了,不知道从哪听来的,硬说程颐是我男朋友,说得有鼻子有眼的,真服了他!”
“谈个小恋爱都这么麻烦!查过往史,那结婚岂不得从出生时查起?”秦舞月啧舌。
“是有的,有个客户娶儿媳妇,他家就去公安局查了儿媳妇的所有在外住宿的资料,确认清白才同意的。”师盈说着八卦。女人对八卦总是比较热衷的。
“以为就香港的豪门才有这架势的,现在大陆可够先进的哦。”秦舞月耸着肩,“要我,宁愿不嫁这种人家。”
师盈笑着回道,“有的是人想嫁,灰姑娘立马成了公主,出入豪车,住豪宅,穿世界名牌,挎名包,光想着如何花钱,还有人伺候,简直是米虫的生活嘛。――不过俺没这福气,也不想这样!”
秦舞月也笑,“知道,你的理想是你耕田来我织布,你挑水来我浇园,就小农思想的那种简单,安宁的生活。”
“对了,我现在找董永呢。”师盈学戏曲里的动作比了个兰花指,又飞一个眼风。
秦舞月闭上眼做了个晕倒的动作。
两人嬉闹了一回。“你家董永快来了吧?”师盈正色问,“还有10几天就要做人娘子了,嫁妆准备得怎么样了?新房就设在这里么?”
秦舞月也不再玩笑,“大件都齐全了,还有些衣服啥的,你陪我逛吧,也看看市容。”
师盈忍不住又笑她,“看你说的,我又不是城管。”
秦舞月白了她一眼,自己也笑出声来,“新房就在这,这房子是楚韩自家造的,我挺喜欢这里的,比城里舒服,再说也方便。现在市区房子可贵了,我们钱都投在这店里了,暂时也买不起,以后再说吧。”
“房价是太贵了,产权还只70年呐,就算攒下钱买了房子,到下一辈又不是自家的了。这70年之说也不知道是怎么实施的,难道收归国有?不过反正土地也不是自己的,我们买的只是70年的使用权。”师盈抱怨着。
秦舞月也有同感,“我们这个年龄,正是花钱最狠的时候,可偏偏钱又太不经花了。就算去掉了房子这个大头,装修,家具,酒席,还有些杂七杂八的费用――买首饰了,拍婚纱照了,都没算买车,就得多少钱啊?!我们已经算是半裸婚了,还是跟亲戚贷款了不少。”说起这个,心情沉重。年轻的烦恼真多啊!
吐了口气,秦舞月又乐观的笑了笑,“只要我们生意一直这样能做着,辛苦几年就能缓过来。嗯,楚韩也快到了,我们明天再去正一观那转转,这龙虎山的门票能游览两天的。”她自己是当地的,不需要门票。
“好的。”师盈自然听从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