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偌只是一直沿着那道划痕一下一下抚着夜离殇的脸颊，思绪早已不知飘向了何处。
“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夜离殇终于受不了了，被人抚着脸颊，这种感觉很是怪异。微微偏了偏头，躲过了钟离偌的手指，淡淡的说道，语气中不含丝毫的感情。
手指微微一顿，随即手腕一动，折扇消失不见。钟离偌将两只手都环上了夜离殇的腰，把人死死的禁锢在怀中，叹息一声，“我以为，你会有什么要问我的。”
“放手。”夜离殇微怒道，他讨厌像个女人似的被别人抱在怀中。
“这么多天不见，有没有想我？嗯？”钟离偌没有丝毫要放手的意思，反而将头搁到了夜离殇的肩上，开始对着他的耳畔说话。
“你……”可叹，夜离殇作为雪溟宫的宫主，虽然对什么都精明的紧，唯独对此事一窍不通，哪里比得过个中老手的钟离偌？
“离偌，不要再闹了。你想要什么，直说便是，我累了，不想再和你玩下去了。”被钟离偌对着耳畔吹气，夜离殇的声音僵硬了一瞬，随后闭上了双目，轻轻的吐出几个字。不管钟离偌是不是认真的，他想要做什么，自己已经不愿意再奉陪了。这个游戏，会耗尽他的一切，与钟离偌相遇的这两年，比之前的二十多年，活的都要累。
“玩？你以为我在和你玩？我想要什么？我要你便给吗？”沉寂了一会，钟离偌抬起了头，即使是闭着双目，夜离殇也能感觉到那带着恼怒和嘲讽的目光，与声调一样的目光。
夜离殇的睫毛微颤，像一只无力飞翔的碟，破碎、却美丽。最终他睁开了眼睛，眼中的感情从来没有那么丰富，漆黑的眸子直直的对上了那双暗红的眼，“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就像你曾经的那些猎物一般？感情还是我这具皮囊？你不用付出这么多的。”
聪明如夜离殇，当然明白钟离偌对他的感情是与其他人不一样的，假如在此之前，他还对灵修的话什么疑问，经过这一次他已经确定了钟离偌待他确实是不同的。但是同时，他又对这种感情充满了顾及。钟离偌不是他可以掌控的人，若是现在及早结束这一切尚还不晚，难道真的等到彼此纠葛不清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