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
一路走一路杀，待走到青城掌门身旁时，地上翻滚的人早已七窍流血而亡。夜离殇表情更加的复杂，他记得，钟离偌曾经说过，他讨厌杀人，讨厌那种血腥的气息，如今他杀了这么多人，为了什么？心中好像微微抽动了一下，随即努力将之压了下去。
“离殇，留着他们做什么？”看着在地上翻滚的人影，钟离偌眼眸冰冷，只是语气仍十分柔和的对夜离殇问道。
刚刚服过药后，感觉好了许多，知晓毒已经解了，身上的力气也稍稍恢复了少许，于是强忍着疼痛，慢慢蹲下了身子，将手伸进了青城掌门的衣襟。
“你做什么？”钟离偌看到夜离殇竟然将手伸到了别人衣襟内，脸色顿时一变，阴寒的声音从口中溢出。
夜离殇丝毫没有理会身后的声音，费力的从他的衣襟里掏出了一管碧玉萧，慢慢举到了眼前。只一眼，随即握紧了手，手中的萧化成了粉末随风飘扬。夜离殇好似用尽了所有力气般，坐到了地上，低下头开始笑了起来。
本来有些阴沉的钟离偌在看到夜离殇拿出一支萧的时候，已经消散了所有的怒气，随即有些疑惑于他的动作，这会看到夜离殇在笑，发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头。他与夜离殇一起虽然时间不算长，可从他知道的情况开看，夜离殇是很少笑的，至少他是一次也没有看到过。这会竟然笑成了这样，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蹲下了身子，将夜离殇抱入了怀中，柔声道：“怎么了？”
夜离殇依旧低垂着头，断断续续的笑着。即使在这种情况下，钟离偌也不由一个分神，即使明知道有异，但他还是觉得夜离殇的笑声很好听，沙沙哑哑的，但是其中的苦涩是谁都能听出来的。
渐渐的，笑声低沉了下去，最终再没有任何的声音传出。钟离偌尝试的叫了几句离殇，都没有反应，最后他才发觉，夜离殇失血过多，体力透支，再加上不知何因心弦有一刻几近崩溃，所以才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