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争气。所有的努力都前功尽弃。
“悠然。事到如今你还不死心吗。”赫连逸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了。事情演变到如今的地步。他只剩下了无能为力。
“看到他。不由自主地死灰复燃了。”夏悠然强忍住继续哭泣的冲动。哽咽地说道。嘶哑而支离破碎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冷讽和自嘲。她倏然想起在现代看到的一个哲理小故事。拿着一只空杯子。往里面加开水。杯子越來越烫。手一松。杯子便落到了地上。最后的道理是。“痛了。自然就会放下。”她还痛得不够吗。
“你呀。到这时候还有闲情逸致开玩笑。”赫连逸拍了一下她的头。坐在了她的身边。暖风徐徐地吹來。吹散了丝丝忧愁。如果她的爱恋是在这里开始的。那就在这里彻底结束好了。
“赫连。不然你把你研制的宝贝给我得了。”夏悠然倚靠在他的肩头。孩子气地吐着字眼。如同鱼儿吐出的一个个泡泡。
赫连逸一下子沒有反应过來。“你这丫头又在打什么主意。”
“我说的是绝情丸。”夏悠然毫无顾忌很沒形象地扯过他白洁的衣袖。在脸上涂抹了一把。
赫连逸一怔。辨不清她话里的真假。认真地转过身凝睇着她。“悠然。你不要让我小看你。”他甩了甩衣袖。一个人径自离开了。留下夏悠然一个人。冷落而憔悴地站在这悬崖之巅。
“你难道就不怕我从这里跳下去吗。”夏悠然背对着他。喑哑的声域显得寥廓而空旷。
“你跳吧。我保证不会有人给你收尸。”赫连逸清爽的声音逆风传來。厚重地敲入她的肺腑。
夏悠然回瞪了他一眼。她自然不会这样结束自己的生命。连她自己也会瞧不起自己。俯仰天地之间。笑傲苍茫大地。龙腾四海。泽被天下。漫山遍野。一片郁郁葱葱。山川葱茏。草木幽然。这大好山河。而她不过蝼蚁之辈。又怎能轻视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