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悠然的事情上。赫连逸无比钦佩夏骁尧的风度。那样的一种不得已而为之的忍让和割舍。更甚于他作为君王独领天下的风骚。
赫连逸的一番肺腑之言让龙腾陷入了深深地沉默。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吧。将他们都逼到退无可退的境地。剑眉深蹙。勾勒了哀痕遍野的几道山川。这一刻。他冷硬的心在滴出血來。啵嘚啵嘚地瞬间冷凝成血块。
他不由自主地转身。雄劲的指尖微微颤抖着抚过那把冷厉萧索的长剑,最后紧紧地攥住了剑柄上落寞垂下的香囊。香囊做的很精致。香味已经淡了。但是即使那样的与剑不符。一个刚毅。一个婉柔。一个寒涩。一个温盈。全然不同的格调。却那样倔强而执拗的拼凑在一起。不知是因为夏悠然的一时兴起。还是因为他沉潜内敛的执着。
赫连逸微微斜勾着淡薄的唇角。第一时间更新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也不知他是在感怀还是在悲哀。清俊的脸色淡淡地笼上了一层凝重。似乎经历了这些时日。他忽然之间增加了一份沧桑。
“师兄。你和悠然……”赫连逸欲言又止。若早知如今是这样的局面。当初他就应该不顾一切的带着夏悠然远走高飞。她喜欢自由。她喜欢所有属于自然的东西。纯粹而安然。
她说。我喜欢生活是寂静的。
然而。她那么些年來的吵吵闹闹。也不过是想引起他足够的重视而已。
这人世间让人无可奈何的事莫过于。你能给的。她不要。她想要的。却与你无关。
龙腾沒有说话。如今。他还能说什么。他依然沒有挽回的能力。从來他都在轰然伤害。而她也渐渐地学会推开。
“罢了。”赫连逸沉沉地叹了口气。极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他再也不要陷入他们的纠葛中去了。烦躁地打开了手中的折扇轻摇着。吹起了几缕鬓角的发丝。翩然舞动。蓦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來。眼底已藏起了那份阴翳。换上了那一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