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师兄呢。
“其实。师兄心里有你的。”赫连逸实在不忍心她再如此折磨自己下去。他看着他们这一路别扭地在行走。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却不知何时能够走到尽头。他想给予她一点幸福的安慰。然而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解说。
“心里有是一回事。在乎是一回事。爱又是另外一回事。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他的爱。只要他。”这就是夏悠然。这就是夏悠然说的话。用最无奈的口气。说出最霸气的话。月光如同银色的薄纱扑在她的面颊。夏悠然寂寞无忧地一笑。却让热闹非凡的夜空都顿时冷掉。
“这一次。我会等下去试试看。请你珍惜白素姐姐。”甜柔的声音就如她亲手煮的酒酿汤圆。甜而不腻。香儿不醉。却还是叫人痴痴回味。
等下去试试看。若是等不到呢。赫连逸猜不透龙腾。他能驱散自己的冷鹜吗。能够将多年执着的梦放在一边。随心所欲一回吗。冷冷地嗤笑一声。他亦同样怀抱着这样的期待。
回头再看着床榻上的人儿。心中的一般荒芜悄然间变得葱茏。难道真的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么。
“少主。冷。。”
“我冷。。”
一声声无助的梦呓细碎地灌入耳府。搅碎了这一夜的朦胧韵致。如同一阵春寒料峭的冷风袭來。片片切割着自己跳动的胸膛。
赫连逸替她将被子掖了掖。又加了薄毯盖上。
恍然想起多年前街角的一个小女孩。他从未见过那么倔强坚韧的女孩。即使受了那样的重伤。亦紧咬着牙。泪水都已花了可爱的小脸。但她却强硬地不哭出声來。也不过是10來岁的女孩子。身上上好的衣服已成了衣衫褴褛的破相。显然是经过一番激烈地打斗造成如此的狼狈不堪。
她那双灵澈有神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明明就需要他的帮助。可是她却执拗地硬是不开口求人。
大概就是这份骨子里不服输的劲儿。才让他最后救了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