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白素整个人都要僵硬成了雕塑。夏悠然赶忙逃离出他温柔的势力范围。略带戒备地避开一定的距离。
“你现在要和我划清界限吗。”赫连逸坦然的语气里并沒有质问。他只清淡地锁住了她。凝重的神色中因为她的多番拒绝而倦色渐深。就仿佛暖阳在恍惚之间。就被厚重的云层所覆盖。再也挣脱不掉那沉重的阴影。
如果这是她的选择。他会努力地说服自己选择成全。
“赫连。这个我们改天再说。你现在需要休息。”夏悠然自然知道赫连逸从來都把休息看的很重要。熟稔医理的赫连逸更是有自己的一套生物钟。而这几日他风尘仆仆地赶來。他所有的一切都已被打乱了。
她知道他从來都对她很好。可是现如今。她已无法再坦然地索要。
“少主。我们先下去吧。”白素已经看不下去。隐忍了已久。才不得不开口。愤愤地看了夏悠然一眼。然而她的心中明了。自己只是因为深深的嫉妒。
连日的奔波。早已让白素疲惫不堪。纵然她武功底子极好。体质也不差。可终究还是女子之身。知道夏悠然并无大碍。紧绷的弦便登时松了下來。此刻白素连说话都想闭上眼睛。她真的是太累太累了……
头愈來愈昏沉。脚下却越來越轻……
“少主。。”连声音也变得异常微弱。最后只觉眼前一阵晕眩。便顺着椅子倒了下去。
幸好赫连逸一个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夏悠然也赶忙上前帮忙将她扶到了方才她的睡榻上。“白素姐姐。你怎么了。你快醒醒。你沒事吧。”夏悠然焦急地喊着。
“先别急。我看看。”赫连逸将夏悠然拉到了一边。给白素敞开了一些空间。好让她能更加充裕地呼吸。
“白素姐姐沒事吧。”
赫连逸将号脉的手伸了回來。“无碍。不过是一路辛劳。再加上大漠里昼夜温差大。感染了风寒。你这里有退烧丸么。服下一颗睡一觉便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