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笑。真能做出烽火戏诸侯这等事么。
“赫连。对不起。”夏悠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弥补心中的愧疚。她也亏欠他很多。从來他都是无怨无悔地在给予。视线掠过他身边的女子。夏悠然更觉得无比抱歉。这个无声无息默默地在他身边付出的女子。是那么出挑和端庄。是自己的存在阻碍了她幸福的道路吧。
“丫头。你知道我从來不需要你的对不起。如果这是你选择的路。为何还要走回头的路。你的念念不忘。会伤害多少人。难道你不懂得吗。”赫连逸此刻完全褪去了他固有的邪佞。这是第一次。夏悠然发现他也可以如深夜的大海一般深沉。能让人沉沦。
夏悠然羸弱的心隐隐地颤动着。如同秋风中即将凋零的树叶。在最后的时光里战战巍巍地摇曳在飘摇的树枝上。她的手故作安然地放在扶手上。掌心却渗出了一片冷汗。她再一次。无言以对。一向雄辩的她。一向巧舌如簧的她。在这一刻。却理屈词穷。
“夏悠然。你知道少主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趟过大漠而來的么。日夜兼程你懂么。日夜兼程。他唯恐错过一刻时间。无法将你从阎王手上救回來。”白素的语气也平静地叫人害怕。那样的平静。比狂风骤雨般的歇斯底里都要來的狠烈。
“白素。不要说了。”赫连逸开口制止了她的话。不悲不弃。却浸透凉意。那俊朗的容颜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原來。他也懂得讳莫如深的。
“悠然。你不妨说说你为何还是处子之身吧。”赫连逸的话。让白素和夏悠然都陡然一惊。果然是旷世医圣。连把脉的程序都省略。便能洞察一切。
他应该是生气了吧。很生气很生气的那种。否则他不会如此咄咄逼人。
夏悠然此刻只觉芒刺在背。不寒而栗。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才不至于使自己失控。久别重逢的喜悦已消失殆尽。良久。她嫣然一笑。“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便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