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这么些年。如今还能若无其事地退回。你未免太异想天开了。”皇帝冷冷地打断了她的幻想。
夏悠然一怔。“什么意思。象征国母的凤玉是为何物。”猛然间夏悠然觉得自己陷入了一场阴霾中。被深深地困住。无法轻易地解脱出來。
“夏王当年赠与你的那块玉佩。难不成你忘了。”皇帝直言不讳地点明。
脑子里訇然一声。那是凤玉。她一直以为只是一块普通的玉佩而已。带病的身子有些摇摆。太多的惊讶铺天盖地而來。她身无可退。
“我一直都不知……”颓然间。她觉得自己很可悲。强撑着最后的一份坚强。隐忍着忧伤。却怎么也掩饰不了那一份委屈。
“丫头。朕再跟你说……”龙寅的辞色缓了下來。又慈爱地拍了拍她的肩。拉着她一齐坐了下來。“你该清楚前几日腾亲王府出现刺客一事吧。”深沉的声音略显凝重。稍稍褪去了方才的一份威严。这样的慈爱让夏悠然几乎迷惑了视线。仿佛一下子跌落到一场梦境之中。
夏悠然茫然地点点头。心中的疑窦又荡漾起來。难不成这又是一场有人精心设计的阴谋。视线仿佛变成了黑压压的一片。世界顿时变成了灰白色。如同播放老电影的灰色胶片。“和爷有关。”
“刺客在五皇子手下逃出宫。之后又进入腾亲王府消失不见。一般人会作何感想。”皇帝轻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眼底里却是一片清明。猎豹一般的敏锐让人胆怯。
夏悠然明白他的意思。龙腾是一等一的高手。在此情况下众人定然认为是他欲擒故纵放了刺客。那么贼喊捉贼。恐怕大家都把怀疑的目光投到他身上。毕竟他这么多年來的忍辱负重才换來了今日的高居庙堂。心中存有不甘也是人之常情。
“皇上相信不是爷所为。”这倒是让夏悠然有些意外。自小她就有了思维定势。认定龙腾被皇帝厌恶才会发配到边远的画城。不闻不问。徒有亲王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