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紫英:“殿下。”
紫英面无表情地撇过头。淡淡道:“菩提沉心涎。”
白泽的瞳孔瞬间张大。顿时觉得手中的玉瓶重比千金。嘴唇颤抖着一时间竟说不出话來。
“这东西与我无用。”紫英用一种剔透的目光看着白泽。漠然。“那三样东西于你而言都是至关重要。否则你随口说会说出这样灵物。你在滇宇面前提到菩提沉心涎。不过是抱着一种愿望。希望父亲留给滇宇的东西中有菩提沉心涎的存在罢了。但是你可知道。父亲即使有此物也不会轻易给予他人。”
菩提沉心涎与他和玄霄可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殿下……”白泽握着玉瓶的手收紧。心底掠过一丝不安。是真的沒有想到紫英会看透他心底的期盼。
“若我所料不错。只缺这三样东西你就能治愈你的腿疾。到时候。我期待着银相再一次定局于千里之外的姿态。”
“……”白泽因为紫英的话而一震。半晌。他的眼眸轻轻眯起來。狡黠一笑。“其实两位真的是很护短的人啊……那个小子真的只是徒弟而已。”
紫英和玄霄默契的无视这个问題。转身。并肩离开。
白泽目视那两道背影渐渐走出自己的视线。然后低头看着那小小的玉瓶。眼中是无法言语的感激和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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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我也觉得滇宇倒是继承了我们的一些特质。刚才舒儿和清羲在树上的传音你敢说你沒有听到。”紫英的雨中含着淡淡的笑意。清羲和寒舒是与他们心灵相通的佩剑剑灵。他们若是在玄霄和紫英的身侧传音。紫英和玄霄是能听到的。
“吾视其为亲子。”
此言一出。周围寂静好一阵。紫英用一副难以掩饰的愕然模样盯着玄霄。
玄霄有些窘迫的咳了一声。耳根微红:“我的意思是……不都是姓南宫……”
紫英捕捉到那一抹红色。很是艰难地压下自己已经涌上喉头的笑声。闷声道:“你还真是隐藏的深……”
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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