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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英的手指动了动。眼睛缓缓睁开。直视着上方精致而神秘的雕花。环视四周。发现在自己正躺在一间房间的榻上。
闭了闭眼。紫英将脑海中突然多出的记忆整理过后。封存在了灵魂深处。
下榻。走到窗边。紫英倚着窗沿对房外束手背对着窗户站着的玄霄道：“霄。我恢复的记忆中。多多少少有一些虚无界的东西。而你……更是应该对虚无界了如指掌。可是当尘说到虚无界的时候……你分明是陌生的……”
玄霄原本想要转过身的动作顿住。然后声音多少带了些无奈：“紫英。其实有时候我真的很怀念琼华派的那个紫英师弟。”
紫英低笑了下。
的确。若是琼华派的紫英。玄霄的师弟。断然不可能用这般的态度去追究玄霄是否隐瞒了什么。但。。
“不一样。在你眼里。这两个紫英。不一样么。”
玄霄也笑了。身子放松下來。轻靠在窗边的墙壁上。与紫英。一墙之隔。
“不。一样。”
紫英沒出声。也沒有看玄霄。眼帘低垂。微长的眼睫颤动着。
玄霄冷澈的嗓音一如往昔。只是在对这紫英说话的时候总是嵌着丝丝的柔和：“我的记忆的确在进入雪君和月姬隐居的拿出空间夹缝时就恢复了。但是我恢复的不是完整的记忆。而是零星的散乱的记忆碎片。其中很多的场景对话都被可以的模糊。现在的我也能猜出不少……那些模糊的。空白的地方。都是关于虚无界的罢。”
紫英听着。然后默然了良久。开口：“爹爹和娘亲曾经让我离开你。你知道么。”
玄霄的面上浮起笑意。
尽管紫英沒有看到那抹温柔的弧度。但是他清楚的感受到锁骨处的曼珠沙华传來的温暖。
“我知道。但是你选择了跟我走。”
淡淡的语气。淡淡的语句。听在紫英耳里却是无端让紫英的面上也浮现出笑容。
“紫英。我曾经说过。我不想毁了你。”玄霄想起记忆中在凤凰树下对那个少年说过的话。
紫英也想起那个似乎只能用冰來刻画的白衣男子。浅浅笑：“恩。”
“也许。我的确毁了你。不然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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