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能以这换來一大助力。自是再好不过。不是么。
* * * * * * * *
一天后
仍是在书房。醉颜正试图用古籍平静下來自己的心情。以掩饰自己因为即将到來的比武招亲而烦躁不安的心。突然眼前光线一暗。皱眉抬头。。
“敛。”醉颜捧着古籍的手一颤。强作镇定的道。“何事。”
“属下的伤势已经无恙。再者。夫人比武招亲如此大的事情。属下这个管家又怎能不出面。”敛的眼神暗沉。第一次直视醉颜未施粉黛的脸庞。
只是将视线转移到一旁的香炉上的醉颜错过了敛的眼神。顿了顿道:“也好。你办事总是周全些。布置方面便交由你了。”
敛收回暗沉的眼神。垂下眼帘沉声道:“夫人。恕属下多言。敢问夫人为何有了这等意愿。”
“不过是交易罢了。”醉颜显然不想谈及这个。挥了挥手。“我已经放出消息。这场比武招亲的胜出者不但可以得到我。还能成为这府邸的半个主人。如此大的诱惑。争夺的人定然不会少。一切就拜托你了。敛。”
……
久久沒有听到应答的醉颜疑惑的抬头。正好对上敛翻滚着痛楚的眸子。愣了一愣。仔细看去。只看到了与平常无异的平静。
敛躬身:“是。属下明白。”
“……恩。”
敛最后看了眼又执起竹简的醉颜。紧抿着唇退出书房。
醉颜将手中的古籍放下。扯了下嘴角。眼神空洞而又迷茫。
“当真要嫁。”书房的椅子上凭空出现一道身形。
醉颜的瞳孔一缩:“你是何人。。”
女子眨眨眼。坐在椅子上十指交叉审视般的看着醉颜:“寒舒。慕容寒舒。”
“慕容。你是慕容公子的……”
“紫英乃是寒舒的兄长。”
这女子正是才苏醒不久的寒舒。因为听紫英讲了这里的事情。起了兴趣便想來会会这个“醉颜夫人”。
“醉颜有礼了。寒舒远道而來未曾迎接。当真是醉颜的不是。”醉颜大方地起身。屈膝一礼。眼中所有的情绪均被淡淡的笑意代替。
“寒舒一直都在。只不过沒有出來而已。怎会是夫人的过错。”寒舒温婉一笑虚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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