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冲着外面的下人叫道:“來人,把将军抬到我房里去!”
“我看谁敢动:“柳若尘站起身,冲着外面走进來的下人们威胁道。
孙柔听到他这么说,直起身子面对着柳若尘,叉着腰,狠狠地说道:“柳若尘,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你可知道这是将军府,不是你的幽冥山!”她一面对着柳若尘大发淫威,一面回眸冲着下人们喊道:“你们不要听他的,赶快抬着将军送到我的房间里,晚了小心本夫人治你们的罪!”
柳若尘拽着孙柔的胳膊,一把将她拎到了一边,冷冷地说道:“本公子再重复一遍,若谁敢动他,别怪我不客气,莫说他现在身负重伤不能挪动,即便是能够挪动,本公子也不许你动,你若想看他,就乖乖地待在这里,如若不然,就请你立即滚出去!”
孙柔听了柳若尘的一番话,气得七窍生烟,她往前凑了凑,怒气冲冲地叫道:“柳若尘,你少在这里撒野,本姑娘不吃你那套!”
柳若尘冷哼了一声:“你别以为本公子不敢打女人,要不然你就试一试!”
“你!”孙柔气得说不出话來,转身气匆匆地走了出去。
柳若尘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升起一抹得意的笑。
看到二夫人走了,被她叫进來的下人们也就跟着退了,新房里只剩下了梦萱主仆和柳若尘三个人。
此时坐在桌前一直冷眼旁观的梦萱,看了看柳若尘说道:“看來柳公子是想自己照顾他喽,那本姑娘这就给你腾地儿!”
说着话,梦萱起身就要往外走。
“嫂夫人请留步!”柳若尘疾步拦在了梦萱的前面,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冲着梦萱乞求道:“嫂夫人,本公子不习惯和别人睡在一张床上,何况一个大男人怎么会伺候人呢?你忍心看着小弟一夜不眠不休吗?”
“哦!”梦萱故意歪着头看着他,说道:“我以为你很愿意和他住在一起呢?不然为什么你不许孙夫人接走他!”
柳若尘嬉笑着瞧了瞧梦萱,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我只是在替冥允表明他的意思罢了,他若是清醒着,也绝对不会想要离开的!”
梦萱直视着柳若尘说道:“你恐怕是好心办了坏事,他若是清醒,当然会希望和他的夫人在一起了,怎么会希望留在本姑娘这个陌生人这里呢?”
“你也是他的夫人,这一点是你无论怎样否认都无法改变的事实!”柳若尘故意加重了语气。
梦萱冷哼了一声,沒有再说话。
这时,外面响起了一阵脚步声,走到新房的门口,急切地叩响了房门。
彩凤迅速跑上前去,打开了门。
王爷焦急地來到了床前,先俯下身子,看了看冥允的伤,然后,抬起头,意味深长地看着柳若尘,问道:“他的伤势如何,有沒有生命危险!”
柳若尘抱拳回禀道:“禀王爷,冥允的伤势并无大碍,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醒來的!”
王爷审视着柳若尘,心说:“若尘,你还在隐瞒,你明明知道你是皇家的根,是本王的侄儿,却还要这般和我说话!”
想到这里,王爷无可奈何地摇着头。
“王爷,你终于來了,你是來接萱儿的吧!萱儿这就和你回王府!”梦萱异常兴奋地跑到王爷的面前,抱着他的胳膊,大声地叫道。
王爷看了看梦萱,又看了看柳若尘,心里暗说:“云儿,冥允都伤成这样了,你还想演戏吗?难道你的心真的变硬了不成!”
低头看了看床上躺着的冥允,王爷轻声的对梦萱说道:“云儿,昨天大殿上你已经听说了,你的确是冥允的夫人,而且冥允也未打算休妻,所以本王再沒有理由带你走了,你还是尽心照顾冥允吧!”
梦萱幽怨地看着王爷,心里在腹诽着:“想不到王爷和崔冥允还是一丘之貉,居然不帮我,好,今后梦萱不会再求你了!”
王爷假装沒有看到梦萱怨怒的表情,他冲着柳若尘说道:“你能不能和本王聊一聊!”
柳若尘狐疑地看着王爷,不知道他想要和自己说些什么?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跟在他的身后,朝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