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起來。
送走了王爷以后,将军独自來到了新房里,慢慢地坐到了梦萱的身边。
按时地给云儿喂药和喂饭,却仍然未见云儿苏醒的迹象,将军的心里沒了底,总害怕云儿会离自己而去。
捉住云儿纤弱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将军心疼地说道:“云儿,你快醒來吧!只要你能醒过來,你无论怎么样惩罚冥允,冥允都愿意承受!”
眸光定格在梦萱的脸上,将军忽然想起了柳若尘的话:“在她耳边说一些她牵挂的事,或是你们之间的回忆!”
将军抚着胸口,暗暗恨自己:“回忆,自己留给云儿的回忆里尽是暴虐和痛苦,甜蜜的却少之又少,若是可以互换,现在躺在床上受到惩罚的应该是自己才对。
牵挂,对了,她一定有牵挂,就算她恨自己,可是她还有父母啊!
想到这里,他欣喜若狂,俯身在云儿的耳边低声唤道:“云儿,你醒醒,岳父岳母还在等你呢?你总不能丢下他们,让他们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吧!那样岂不是要了他们是命吗?”
将军说完,看了看梦萱,沒有反应。
他剑眉紧紧地拧成了麻花状,这个不行,怎么办,还有什么是她放不下的呢?
冥想了许久,将军猛然坐直了身子,欣喜若狂。
他再次附在梦萱的耳边,轻轻地说道:“云儿,你知道吗?太医说你有喜了,我们有孩子了,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可是你不能这样不负责任,你不能把孩子丢在这里不管,你要醒过來,你要顺利的把他生下來,你听见了吗?你听见了吗?”
将军握着梦萱的手,一个劲儿的重复着。
突然,梦萱的手指微微地动了一下。
将军盯着梦萱的手,愣住了。
旋即他喜出望外的冲着门外喊道:“若尘,若尘,柳若尘,你快來看看,你快來看看!”
门外的下人听到了将军的喊叫,立时跑到柳若尘的房间里,将他叫了过來。
刚一推开房门,柳若尘急切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将军满脸兴奋地说道:“若尘,云儿…她动了!”
“哦!”柳若尘难以置信地看着将军:“你是怎么发现的,你说了什么吗?”
将军欣喜地说道:“孩子,我说了孩子!”
柳若尘为梦萱把了把脉,高兴地说道:“看來你说的奏效了,你接着说,直到她醒为止,嫂夫人有醒过來的迹象!”
梦萱的魂魄好似飘荡在地狱里,懵懵懂懂,浑浑噩噩,她知道自己已经魂归西天了。
漫无目的的飘啊飘,忽然,将军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如同电钻一般一声接着一声地钻进了梦萱的耳朵,让她想躲也躲不掉。
梦萱不愿意听,她将耳朵封闭了起來,这时一句缥缈的话却无比清晰地钻进了她的耳朵,孩子,梦萱突然怔住了,母性的本能让她有了放不下的牵挂,孩子,孩子…心里一遍遍的呢喃着,梦萱想起了自己当日小产时的血流成河的血腥场面,不,不能,梦萱心里强烈的反抗着,她终于鼓足了勇气,她要活着,她要活着生下宝宝,她不能因为自己的懦弱而一再失去自己的骨肉。
拼劲全力的努力,却只换來微微的动了一下手指,可就是这微乎其微的举动,也足够给了她身边守候的人的惊喜了。
一整晚,将军沒有合眼,只是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这带给他无比希望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