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着目送凌冰离开房间,柳若尘无奈地晃了晃头,心中暗自感叹:“感情的事还真是难以说清!”
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柳若尘晃动着酒杯,轻轻地问道:“冥允,你会怎样处理和王爷之间的关系!”
将军微蹙了一下眉头,柳若尘在花园里对他说的话,使他茅塞顿开,原來一直以來都是自己误解了王爷,这让他觉得对王爷感到了分外的愧疚。
沉默了半晌,他缓缓地抬起了头,说道:“我自己也觉得过分了,十几年的交情,就这样断送在我的手里了!”
“听你这意思,还想挽回吗?”柳若尘追问道。
将军重重地点着头:“我是想,可是就怕王爷不会再给我这个机会了!”
“嘿嘿!高傲自大的崔冥允也会担心这种问題啊!”柳若尘挑起眉毛,兴趣盎然地问道。
将军烦躁地冲着幸灾乐祸的柳若尘,冷声说道:“该死的柳若尘,你能不能不要再讥讽我,从你初來到现在,你就一直在看本将军的笑话,我真怀疑怎么会和你成为朋友!”
“呦,又生气了,本公子只是想做你的军师,帮你分析一下,你可冤枉死我了!”柳若尘故意苦着一张脸,委屈地望着将军,申辩着。
“你有办法!”将军知道柳若尘鬼点子多,所以不假思索地追问了一句。
“你真的想挽回,为此不怕受罪!”柳若尘不相信地瞪着他。
将军点着头,表明立场。
柳若尘看着将军坚定的表情,胸有成竹地点了点头:“好吧!既是如此,本公子就帮你一把!”柳若尘不再卖关子了:“也许这么做可行!”
他附在将军的耳朵边,悄悄地耳语着。
将军听了不停的点着头:“是该如此!”
两个久未谋面的人,边喝边聊,不觉时间已近午夜,他们都喝得酩酊大醉,嘴里含糊不清地道了别,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翌日清晨,将军看到梦萱还未苏醒,心里很是着急,于是便急忙差人叫來了柳若尘。
柳若尘弯下身子,仔细的检查了一番:“夫人的伤已无大碍,之所以还未苏醒,是她自己从内心里拒绝苏醒!”
将军懵懵懂懂地看着柳若尘,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那该如何是好啊!”他急切地追问道。
“我看这样吧!你就在她耳边说一些她牵挂的事,或是你们之间的回忆,以此來唤醒她对生的眷恋,这样她或许还有苏醒的希望!”柳若尘早对夫人的病情了若指掌,若是这样还不能奏效,可能她一辈子就要这样活死人般的躺在这里了,可是?这些话,她怎么能忍心对冥允说呢?只能在心里祈祷她能顾念与冥允的情分,早些苏醒过來。
宁王府里,宁王正在紧张地穿戴,因为清早他便得到了回禀,说将军府少夫人危在旦夕,将军请他去府里见她最后一面。
自从上次的事发生以后,王爷铭记在心,这件事让王爷很是气恼,致使他发了这样的毒誓:此生再不与崔冥允往來。
如今听到了守卫的回禀,他感到抓心般的难受,云儿,云儿怎么会好端端的命在旦夕呢?
踌躇了一会儿,王爷终于决定去将军府走一趟了。虽然他与将军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可是念及云儿的病情,他还是放下了与将军的恩怨,迈步出了王府。
一进将军府的大门,王爷愣住了:“崔冥允,你这是做什么啊!”
原來,将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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