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调着自己的气息,慢慢坐定后,急切地喝了一口莲子羹,却因为喝得太快而噎着了,他赶紧过來轻拍我的后背,嘴里还不耐烦地嘀咕着:“娘娘慢些,以后切不可吃的这样急!”
我轻咳了几声,还有些不放心,顺手抓住他的手腕道:“连太医,你我虽是初次见面,但你可知本宫从前并不喜羹汤,但自从知晓怀有身孕后便特别喜欢喝莲子羹,原因是本宫可怜腹中孩儿,明明是金枝玉叶,却要跟着本宫受苦,为人母亲,真的十分不舍啊!”
连太医欢缓缓点头:“娘娘的心思微臣都懂的,怜子情深,两年前,亦孔便知娘娘是个至情至性的女子!”
“两年前!”我心中疑惑,不觉脱口而出,又抬头细细看了他的面孔,容颜极为俊朗,骨气应该是挺硬的,只有眉间的一个小川,是极不和谐的。
“娘娘自然是忘了,那时候,娘娘还叫做李清眉,相府千金,镇南王妃!”他低头,似在回忆一件有悠远又带些美好的事情,语气变得十分轻柔。
李相千金,镇南王妃,这八个字要是再沒有人提起,恐怕我都要忘记了,我细细回忆,那时候我是极为安分守己的,心中还要时刻担心斛墨会不会将我抓回去,哪里会有什么机会去见到别的人,就连王府我都是懒得多走动的。
“娘娘记不起來也沒关系,亦孔不过是娘娘生命中一个连名字都沒有的过客而已!”连亦孔有些失落,但还是尽力维持着温和的笑颜。
我一时间看得有些晃眼了,这……像极了很久以前的谢白哥哥。
“连太医不妨说说看,本宫是因为近些日子,心头发疼才记不清许多过去的事的!”我的心像是被什么揪住了一样,不愿看到这温润如玉的双眼蒙上厚重的阴霾。
他微微抬头,凝视着我,似有千言万语诉说不尽:“亦孔曾对娘娘不敬过,在燕都青风观前的小凉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