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康的,不要有一点瑕疵。
前世看惯了太多扑朔迷离的事情,我甚至开始想象着自己体内的毒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原因被压下去了,直到來年二月将要临盆之时,我才感觉到身子的变化,经常会全身上下阵痛,起先我还以为是因为将要生产了所以才会有这些反应,但后來看到掌间明显的红线我才起了疑心。
若是在往昔,我咽到肚子里也就算了,但现在感受着肚子里的小生命有节奏的跳动,我不得不小心为上,私下里唤來太医诊断。
我就怕这件事会有些棘手,故而特意吩咐雪儿路上就要警告太医,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偏生不巧的是,斛墨也來了,亲切地挽着我的手,一个劲儿地问东问西,我一整个早上,都是恍恍惚惚,神不守舍的,完全沒了前些日子见到斛墨时的兴奋难耐,看上去有些恹恹的,便均是一笑置之,说一切安好。
太医快步前來,正好碰上一脸兴致的斛墨,两人皆是一惊,太医是断然想不到堂堂大魏国君竟会穿着一身太监内侍的衣裳在冷宫之中瞎转悠,而斛墨只是脸上有些挂不住,看着太医,眉头微拧,毕竟这等事情被自己的臣子瞧见,还是不光彩的。
我见着太医脸色有些不自然,并不抬头,只是径自坐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來平板而沒有起伏,随即在斛墨耳边道:“我最近总是感觉孩子在动,心想着还是让太医瞧瞧放心些!”
斛墨点头,道:“这也要紧,的确是我疏忽了!”
我含笑伸出手臂,却猛然想起自己手上的红痕,赶忙缩了回來,僵持出一个尴尬的笑颜后,舒眉道:“想想也只是因为快要生产了,所以有些心慌罢了,不如李太医给本宫先开几副安胎的药吧!”
李太医弯着身子连连答应,斛墨手搭过我的肩膀,低头在我耳边吹了口气,朝着太医道:“既然都过來了,那就好好看看吧!顺道也算算什么时候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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