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给不了她多少母爱,可我,就是天真的地希望他能安然成长,能够远离权力的斗争,只要能有一席安生之地便足够了。
我心中有着许多顾虑,还要担心斛墨他会不会怀疑这是个“孽种”,或者还有更多我想不到的麻烦出现。
我傻愣愣地看了眼碗里的菜,停下手中的筷子,轻轻地打住雪儿的手,急切道:“一口都别去动它!”
雪儿眼神甚是迷惑,但也不敢深究,听了我的话,便安耽地不再动弹了,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的饭和菜,那表情竟然是满脸委屈,我看了之后只觉甚是好笑。
我小声呼了口气,拂了拂自己的肚子,隐隐约约可以感觉到腹中的小生命在缓缓地动,嘟起小嘴:“雪儿在这宫中虽然沒有呆久,但这深宫之中的明争暗斗也多少是知晓一点的吧!这里,很多事都不是你我能掌控的,我不犯人,但人却未必不犯我,所以,小心为上啊!”
雪儿见我一口气说了这么大一串,赶忙地劝我不要再说的这样急,又道:“娘娘,奴婢有一点很想不通,您说小心为上,那你我难道以后都不吃这饭了吗?而且,今天这饭,奴婢也着实看不出有什么不对的,咱们都吃了这么多天了,要出事也应该早早地就出事了啊!”
我憋着笑出声來,这雪儿丫头啊!到底还是童稚未脱。
我捋过额际的一缕秀发,大抵是由于怀孕的缘故,看雪儿怎么看都像是自己的孩子,便笑道:“傻雪儿,有些事是需要未雨绸缪的,你想,如果饭菜有毒,我们怎么可能提前一天知道呢?等到我们知道的时候就已经來不及了,所以,趁现在!”
雪儿被我说的一头雾水,挠着小脑袋:“难道今日的饭菜有问題!”
我扑哧一笑,重重地敲了她的小脑袋瓜子,正声道:“与其每天提心吊胆地去预防别人,不如趁着现在还有机会,赶紧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不是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