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解,缓缓闭眼,长而卷地容颜下,尽是泪光。
“皇上,涵儿在很久很久以前便已经喜欢你了,为了你,我背叛了镇南王,丢掉了一家四口的命,却依旧是无怨无悔地跟着你,为你卖命,要靠着忍辱负重才换來了你的一次等同于施舍的回眸,可你,为什么从來不会记得涵儿一直关注着你的眼神!”她话语很凄切,沒有几句便已经泣不成声了,而斛墨的表情则是越來越紧张,生怕她会胡言乱语些什么?
我早就知道他和她不可告知我的秘密,便只是含笑着握住斛墨的手。
严洁涵哼笑着看着我们交握的十指,眸光凶狠起來,紧紧盯着我,看得我身上发毛。
忽然,在我还沒仔细留意的一瞬间,她便用尽力气,挣开地上压着她的人,向前一伸手,一把飞刀便已经朝着我的方向袭來。
斛墨眼疾手快,飞刀砰然落地,清脆的声响过后便是严洁涵的一声闷哼,回过头时,她唇角已经流出了鲜血。
斛墨面色冷了大半,额上青筋突出,已然看不出是暴怒还是愤恨了。
严洁涵笑得癫狂起來,缓缓伸手,想要握住斛墨。
斛墨只是愣着看她,气息越來越凝重,地上的她缩回手,含泪道:“女人总是会狠下决心的,这一次,我也想任性地活一次自己!”
我丝毫不明了她话中的意思,只晓得她放弃了……放弃了一段注定是消失的情爱。
她缓缓招手,唇形一动,好像是解药,斛墨放开我,走到她身边。
严洁涵伸手想要扶住他的脸,他却有些嫌恶地避开,她苦笑着艰难言道:“我只有这一刻了,你不想听听我会说些什么吗?”
斛墨顿下身子,她奄奄一息开口:“抱抱我,最后一回!”
落寞的相拥,终究消逝在无声当中。
她到死都沒有说出斛墨想知道的,可斛墨依然抱着她很久,我知道,这不是爱,仅仅是一个男子对一个他狠狠伤过的女子的愧疚。
世上,痴情女儿,终难敌宿命牵连。
我愿化成一座做石桥,经受五百年的风吹,五百年的日晒,五百年的雨打,只求他从桥上走过,回眸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