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觉中竟然迷糊应了下來,因为他给了我一种他的错觉,时隔百日,我依然无法彻底忘怀。
不知从哪里吹來一阵风,我本能地抬手想要遮住眼,不想,脚边却在沒留意的一瞬间飞过來一张纸条。
看着那张纸,隐隐约约只能看到几行字,我无意识地推开阅弦,弯下腰,费力地想要伸手去捡拾那张纸。
就在那一刻,一双玄色绣缎的软底靴子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还不等我反应过來,一双修长的手抢在我的前头,拾起了那张纸。
我紧紧盯着那只靴子,有片刻的错愕,那靴面上的金线浅得近似于牙色,绣出甚为精细的宗彝纹,一尘不染,除了他,这里不会有第二个人了,看來我还是很了解他斛墨的。
透着斜射的阳光,我大概也能看到纸上的一些字,正是我派人送到宫中给斛墨的那首拼凑出來的打油诗。
我尴尬地看了眼阅弦,不动声色地与他又拉开了些距离,又向后退了一步,其实此刻的情形几乎与我想象中的差不多,甚至还要温和一些,但我却不敢抬头看看上位的男子,生怕看到那一双如玉的眼睛。
“你这是什么意思,昨夜派人送信说自己想回來我身边,可今日却与别的男子在外勾搭,难道这就是你的诚意!”他反问过來,语气很平缓,但可以听得出來十分硬唐。
“我……”我被他逼得失了言语,只得双手紧紧捏着袖子,无话可说,面容从來沒有这样窘迫过。
听得阅弦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在酝酿着什么?良久之后,才恹恹地回了一句:“够了!”语调里,已经沒有了当初的调笑与戏谑。
“怎么够了,我在和我的妻子说话,还轮不到局外之人來插嘴!”斛墨冷冷地回了一句过去,但不同的是,以前他会过來搂住我,哪怕是装腔作势一下,而现在,他就只是站在边上,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冷淡地似乎是在看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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