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是不是也该动手去追了呢?
“王妃,且慢!”戚武忽然急切地叫住了我,念道:“卑职还有一事相求!”
我淡然转身,疑问道:“什么事,但说无妨!”
“卑职此次出來,已经决心背叛王爷了,所以,一路上都是追杀者!”戚武支支吾吾地说了下去。
我也明白了大概,这样一來,大哥昨夜遇袭便也可以合理解释了,我问道:“那你需要我怎么帮你!”
戚武双手扶着剑,爽快道:“想出武州城,只有三条路,两个城门口必然有王爷的人马埋伏,所以要出去只能铤而走险,走第三条路了!”
“第三条路!”我疑惑地开问,我到这武州也有些年头了,却还从來不知道还有路能离开武州,不然的话,方才也不用让大哥他们冒险走水路了。
戚武慢慢走过來,挨着我,小声道:“卑职曾经勘察武州地形时,无意中得知,要出武州城还有一条密道,只是在大魏宫中,进去不方便了些罢了!”
我一惊,抬眸,即刻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宫中,然后将你们从那条密道中送出去!”
戚武摇头,接口道:“卑职怎会让王妃去冒这个险,卑职只希望王妃可以想办法让卑职和悠然混进宫中,其他的事,自然由卑职自己解决了!”
他说完,自信地看了悠然一眼,悠然亦是充满着期待,看着他们这个样子,我怎么舍得让他们失望,于是便银牙一咬,坚定地答应了下來。
当晚我便修书一封,遣人送到宫中,字迹工工整整:“瘦影自怜秋水照,卿须怜我我怜卿,曾向春堤吟柳色,何如此地近梅花!”
当年的斛墨公子也是名闻天下的才子,这首打油诗虽是东拼西凑起來的,却能很深切地表明我的意思,他应当是看得懂的。
只可惜,我等了一整晚,都沒有得到他的回信,心中隐隐紧张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