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身子,就连原本一直忍不住发出來的声响都停了下來。
我伸出纤细如玉的手指,轻轻地揭下他的面巾,抬头的一刻却诧然惊讶,他的脸,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一条丑陋的疤痕穿过左眼,一直爬到鼻梁处,已经结了痂,这还不是最吓人的,男子有条疤痕在所难免,可他的整张脸都是焦了的感觉,除了眼睛,其他地方几乎被烧得沒有完好的皮肤了。
那年初见之时,他还是刚來燕都的世子,清晰记得他长得也真是很好看,身材很是高大却一点都不像那些塞地将士一样充溢着粗犷之气,着一袭光彩的白色锦衣,尽显江南才子的浪荡风流,还带着让人不敢逼视的王者贵族之气,又有点儿狂野不羁,一张光洁白皙的脸,透着高贵与冷俊之气,浓密的眉,英挺的鼻,削薄的唇,整个身上围绕了一股子冰凉的气息。
再如今,这……会是当年那个英俊潇洒的楼天罗吗?
我心疼地看着他,我的亲哥哥,泪水已经开始在眼眶中打滚了,但这一刻我不想哭。
我咬着唇,说不出话,只得匆忙到门口关上门,不过想來其实也沒多大必要,现在凄清的后院,清色的月光冷冷的撒下來,有些刺眼,却直白地昭示着这里的孤寂。
“万里南天鹏翼,直上扶摇,哪堪忧患余生,萍水姻缘成一梦;几年北地燕支,自悲沦落,赢得英雄知己,桃花颜色亦千秋!”也不知道可以开口问什么?近况可好,答案显而易见,这是当年小凤仙写给蔡锷的挽联,奇的是,用在这里也正合适,恰好道出了眼前之人的历史。
“黛儿,你救救我们吧!”不等我开口,柳如涵便已经跪倒在地,低下头,求我。
我从沒想过,她这样一个有血气的女子会下跪來求我这个曾被她骗过的丫头片子,我深深吸了口气,上前一步走,扶起她,过去的事情在这一刻也追究不出什么意思來了,我只微微点头,扶她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