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道:“算了,都过去了不是吗?不要再去想那些事儿了!”
我想要一次性说清楚,我们以后的路还很长,我佯装毫不在意道:“虽然说从此以后她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但有些话该说清楚的时候还是应该好好说完的,不然以后会有不必要的麻烦,况且,我还有太多的话要问你,比如说,我为什么会忽然像死了一样,又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大魏的皇宫中,慕容洛书那边是怎么摆脱的,我父亲的……尸首又在何方!”
两个平素里无话不说的男女竟在这一刻相视无言。
斛墨知道,我不是个三言两语就能敷衍过去的人,尤其是我如今这沉默以对的模样,末了,他终究是敌不过我的执拗。
他吐出几个字:“有的事,黛儿还是忘了吧!以后你还要母仪天下,小脑袋瓜子里如何能装下那样多的事情呢?”
我睁开一只眼斜睨他一记,像是听到一个非常冷的笑话:“忘了,我的父亲现在尸骨都还不知道在哪里,说不定还挂在城门上任万人观赏,你却叫我了,你以为我还能像以前那样无缘无故就失忆了吗?谢白哥哥!”
“你,什么都记起來了!”斛墨言语中带着很多疑惑。
我点头,等着他接下來的话语。
斛墨道:“黛儿,我不会伤害你的,这个你是知道的!”
我原本只是脱口而出的话,并沒有任何意思,但是他这样一说,我就开始不解了,以前他不爱说这样子多余的话,更不会刻意解释。
我铤而走险,问道:“有沒有伤害过我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被慕容洛书害的成天呆在小屋子里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那时我只是腹部伤了,怎么会伤及头脑失去记忆呢?又为什么所有的大夫对我失忆的事都只是简简单单地一笔带过,先抛开这些事不说,后來,我无意中看到了落子汤,那个气味竟然和你给我喝的补汤一样的,你说是不是很奇怪,斛墨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