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來也是我的不是,身上沒有带手绢,刚好看到地上有块干净的,所以就直接拿给您了!”
地上,刚才一共就这么几个人來过,我细细回想,对了,是唐士臻。
怪不得一直沒找到这手绢,说起唐士臻我便记起來了,我失忆前最后一次见他是在武州城外,那时他带我走,却被斛墨重伤,我愤恨地甩下为他擦伤口的手绢,给了他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屈辱。
从别以后,几回梦缥缈,执手若无,泪溅花上,想不到,时隔半年,他还一直好好保管着带在身上,他真的很喜欢我。
我想起身却已经是沒了力气,悠然上前搀扶,叹了口气,闷声道:“小姐,您这是干什么?斛墨公子他只是晚些而已,总会來的!”
悠然显然不知晓唐士臻的事情,呵呵,想不到慕容洛书本是还挺大的,在我的房间里杀人竟然还能瞒得了我最亲密的丫鬟。
我不禁冷笑,不过悠然说的话倒是提醒了我,还有斛墨,现在的斛墨可谓是腹背受敌了,唐士臻的死要是顺利嫁祸给他的话,那大衍必然会倾尽全力对付他,而且少了拓跋恒的大衍无疑会元气大伤,这时候齐国再横插一杠子便是渔翁收利了。
我抓上悠然的臂膀,便握着她的手,轻轻的拍着,眼睛扑闪扑闪,睫毛如羽扇轻轻而忧伤地扇动着,然则,现在我必须要养好精神來迎接前方等着我的重重苦难。
安安静静地抛开所有的事情睡了一晚,准确地说,只是睡了个把时辰,我换上了素地几乎全白的衣裳,我不能为他戴孝,如此权当是留个念想吧!
推门就见着外面一个青灰色的身影,只管自己背对着我坐在门口的石桌子前,似乎有一瞬间,我仿佛看到另外一个久远的影子,一袭青衣,静静地坐在我的门前,等我归來,无怨无悔。
菱花铜镜凉,寒夜烟花烫,只可惜了花开花落皆有意,云起云飞俱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