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是头脑中的景象沒有任何改变,细一思量,我也疑惑怎么我就能一口气写出那么多诗词來,我绝不认为我有绝世的才华,因为一个人不管怎样改变,兴趣都是不会随意改变的,我看到笔墨压根就沒有多少感觉,怎么可能稍一提笔就写得了惊世骇俗的词赋呢?
看來我也是个沒有人知晓的迷。
我在园外放了个茶几,慢慢煮茶,又加了些红枣,闻着淡淡的香气,拿來笔墨纸砚,开始在书上写下自己脑海中的诗歌辞赋,心里盘算着,也许慢慢研究,我便会发现什么奇迹也说不准。
当然很多我似乎都记不全,只能写出些有意境的句子,但编入书中后,仔细一读,却也是意蕴悠远。
“夜寒漏永千门静,破梦钟声度花影,梦想回思忆最真,那堪梦短难常亲,兀坐谁教梦更添,起步修廊风动帘,可怜两地隔吴越,此情惟付天边月!”魂梦中浮现出一个落魄男子在万人仰望的巅峰之中,寂静,漠然,纵然佳丽三千,终难得心中最初的那一抹悸动。
“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亲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情人别离,无限相思只剩无奈空寂寥,寒鸦落叶,回想曾经的点滴,黯然神伤。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分明是万物回暖的春,却只有影影绰绰,千回百折的惆怅,只叹伊人如梦。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流年已逝,曾经痴恋缠绵的男女也难以抵挡岁月或者现世的摧折,风华悄逝,何人还能若初见般荣华天下,